第一章 替嫁大西北,觉醒反弹体质
毫。

    “来,拿着。”

    王翠兰从兜里摸出一个干瘪发黄的旧布包,硬塞进苏曼手里,故意抬高嗓门让周围人都听个清清楚楚。

    “这里面是十块钱和五斤全国粮票。穷家富路,妈尽力了。”

    “你到了部队,可千万别嫌弃贺营长如今的状况,要守好妇道,别丢了咱们苏家的脸面!”

    周围候车的旅客听见这话,纷纷投来目光。

    “哎哟,这当妈的不容易,又是钱又是粮票的,够意思了。”

    “可不是嘛,继母能做到这份上,算有良心的了。现如今亲妈都未必舍得掏这么多。”

    “十块钱呢!五斤全国粮票!搁我们家过年都未必拿得出来。”

    王翠兰听着,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得意。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仅要把苏曼这丧门星甩掉,还要当着众人的面,把苏家“仁至义尽”的好名声立住。

    人群里的夸赞声还在此起彼伏,王翠兰不经意间挺了挺腰板,下巴抬得更高了些。

    苏建国更是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用鼻孔看着苏曼。

    “拿了钱赶紧滚上车,别在这杵着丢人现眼。”

    “去了大西北就死在那,少写信回来要钱!到时候要是一尸两命,贺家那笔部队抚恤金,可别便宜了外人!”

    苏曼没有哭。

    更没有像原主那样歇斯底里地争辩。

    她稳稳地将那十块钱塞进贴身口袋,抬起头。

    清透的目光宛如两把开了刃的冷刀,安静地、不闪不避地刺向王翠兰。

    王翠兰笑容微僵,后退了半步。

    “阿姨说得对。”苏曼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清脆如玉珠落盘。

    “贺家再苦再难,也是正经军属。我去随军,是光荣。”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苏建国,又落回王翠兰脸上。

    “贺营长是我自己的男人,孩子是我自己的骨肉。这门亲事,不劳阿姨操心了。”

    “至于这十块钱……”她拍了拍口袋,声调淡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就当是买断价。从今往后,我与苏家桥归桥,路归路。”

    “苏家是死是活,是福是祸,都与我苏曼再无半分干系。”

    月台上安静了一瞬。

    周围旅客面面相觑,有认识的人低声嘀咕:“这姑娘……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王翠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几下,到底没敢再接话。

    苏曼那双眼睛太冷了,冷得像腊月里结了冰的井水,看进去就浑身发寒。

    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嘟!”

    列车员尖锐的哨声响彻月台:“检票结束!所有旅客上车,准备发车!”

    苏曼没再给这对母子一个多余的眼神。

    她单手拎起那个破旧的藤条编织袋,另一只手护着肚子,转身、踏上脚踏板、走进车厢。

    动作利落从容。

    没有一丝留恋。

    斩断羁绊,远离这吃人的家,才是逆风翻盘的第一步。

    苏曼走进闷热的车厢,凭车票找到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

    窗外,月台上的苏建国瞪着她那干脆利落的背影,气得牙根痒痒。

    他没好气地踹了一脚旁边的铁柱子,隔着玻璃指着苏曼,恶狠狠地用嘴型咒骂。

    苏曼看不见声音,但看得见唇语。

    “小贱人!祝你难产,一尸两命!抚恤金是我的!”

    极度的恶毒,赤裸裸地扑面而来。

    就在这一瞬……

    苏曼心口猛地一烫。

    冥冥中,她仿佛看见一丝肉眼无法察觉的黑色晦气从苏建国头顶生出,张牙舞爪地隔着空气朝她扑来。

    然而就在那团黑气即将触碰到车窗的刹那,苏曼身体深处骤然爆发出一股无形的力量。

    如同一面烧红的铁盾,将那团充满恶意的黑气尽数吸纳,旋即以十倍的狠厉势头,猛地反弹回去!

    黑气消散如烟。

    “哐当!”

    火车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车轮开始转动。

    异变突生。

    “轰隆,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月台上方炸开。

    苏建国头顶那块挂了十几年的巨型铁皮广告牌,固定用的四颗拇指粗的螺丝齐刷刷崩断。

    几百斤重的生锈钢铁框架毫无征兆地砸落而下!

    “啊!!!”

    凄厉的惨叫穿透车窗玻璃。

    多站了那一会儿、保持着隔窗咒骂姿势的苏建国,连躲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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