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巨响,噬界罗最后的内核也被罗浮仙舟一击撞碎。
偌大的星体再也没有任何支撑,开始逐渐瓦解,分崩离析。
而这也标志着噬界罗这颗作恶多端的活体星宿的正式陨落。
在噬界罗爆炸焕发出的火光中,身处罗浮仙舟之中的镜流仿佛看到了逝去的父母、朋友在向其挥手告别。
“父亲、母亲...大家.....
看着噬界罗喉逝去的光影,这位罗浮剑首兼代将军竟是泪流满面,无语凝噎。
虽然洛宇这个乐子人也不曾看到这种情景,但他还是强忍下了拍照留念的想法,拉着司舵老爷子去一旁商量接下来的事宜,留镜流一人独自静静。
当然,这段时间并未过去多久。
噬界罗猴虽然体量巨大,但死亡向来是公平的。
饶是噬界罗,也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便完全崩溃。
最后,整片虚空之中,只留下了一堆毫无生机的残骸,以及那一道道散发着白光的星轨在虚空中闪耀。
“洛宇,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前往前线,支持腾骁将军和方壶仙舟了?”
数百年的练剑,镜流早已磨砺出了坚强的意志。
随着噬界罗走向终结,镜流也很快从悲伤与释怀的情绪中走出,再度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从容。
“啊?哦,我刚才已经和司舵老爷子研究过航道和目的地了,随时可以出发。”
虽然洛宇想问镜流现在状态怎么样,但想了想决定还是等日后再说。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去支持腾骁将军和方壶仙舟。
为此,就连此地噬界罗和反物质军团的残骸,洛宇等人都没有花费时间去收集,只是留了几只啦喵在这充当守护与坐标。
“恩,那我便先去召集云骑军准备迎战了。”
闻言,镜流了然地点了点头,与洛宇轻声说道。
洛宇看着镜流转身离去的身影,不知为何,总感觉镜流的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
“也许是大仇得报,心中压抑的仇恨得到缓解了吧.....
正当洛宇想要和司舵老爷子争抢驾驶位时,镜流离去的身影微微停顿了一下,轻声说道:“洛宇,谢谢你......
”
“啊?不用谢,都是朋友....
洛宇愣了一下,刚转身回话,却是发现镜流已经‘咻’的一下离开了驾驶室。
“恩?”
见到镜流这么快就离开,洛宇只是疑惑地‘嗯”了一声。
但当他转身发现司舵老爷子竟是趁自己回身答话的时机,稳稳地坐到驾驶位上时,刚刚还没发完声的尾音顿时便拉高了起来。
“恩!!!”
且不提洛宇和司舱老爷子这两个长不大的顽童。
回看前线方壶仙舟这边。
“呼呼呼......
》
连续一个月高强度的作战,让腾骁这位巡猎令使也有些吃不消了。
特别是在应对一个怎么打都打不死的敌人时,这种无力感比身体上的疲劳还要折磨意志。
作为修忽的主要目标,腾骁这些天可是一点都不敢放松,全神贯注地应对修忽的攻击。
而另外两位作为主攻的将军也并不轻松虽然腾骁吸引了修忽的大部分注意力,但曜青和方壶的两位将军都在全力输出,削减修忽不断生长的枝干。
只是,在条忽那变态的恢复力面前,三人都有些无能为力,尽皆陷入了苦战之中。
反观条忽这边。
贪餐命途这份新获得的力量让条忽可以肆无忌惮地吸收方壶仙舟上的丰饶祸迹-方寸烟海,不断地恢复力量。
丰饶命途则赋予了条忽与方寸烟海力量的百分百适配度,以及那远超寻常令使的恢复与生长速度。。
纵然是罗浮、曜青、方壶三大将军携手,也不过是勉强抑制住了条忽继续侵蚀方壶仙舟的行动。
此刻,三位将军已然分身乏术。
只是,屋破偏逢连夜雨。
一道清冷空灵的女声突然自空中响起“修忽,别和他们玩闹了,计划有变,赶紧全力绞杀了他们。”
紧接着,原本恒定不变的丰饶大军和反物质军团突然多出了一倍的兵力,径直朝方壶仙舟碾压而来。
率领护珠人拼死抵抗一个月的渊君等人这才意识到,敌人根本此前根本就没有动用全力。
“可即使是没有动用全力,都将我们逼入了生死境地吗......
一时间,纵然是方壶龙尊的渊君都有些神情恍惚,心气削减,
渊君都如此,其他的护珠人就更别说了。
若非还有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