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那当然,我是你姐姐,凡事当然比你大一点、多一点。”李知鸢一脸骄傲的抬头挺胸。
李知画瞄向她的胸脯,对这事依然耿耿于怀。
李知鸢注意到她的视线,捂住胸口,瞪了瞪她。
“现在我们年纪大了,你可别想太多,一旦断了驻颜丹,年老色衰,公子就不要我们了。”
“哼,狡猾。明明早在20年前,我就应该长大的。”李知画嘟囔道。
“好了好了,你这奇怪的胜负欲,能不能改改啊。”李知鸢无奈。
李知画冷哼一声:“明明是你凡事都要抢先,还倒打一耙。当初第一次侍寝的时候,也是你抢着先第一次的,每次我做你都在旁边吃醋,就好象他是我姐夫似的。”
李知鸢顿时满脸羞恼:“你乱说!我才没有!”
“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每”李知画嘿嘿一笑。
“你真恶劣!那全是你的想象!”李知鸢气恼的瞪眼。
”李知画还朝她吐舌头。
“找打!”
“哈哈,打不着我。”
姐妹俩互相追逐,打闹在一起。
等到跑累了,两人到溪边洗手,又互相泼水。
“好了好了,停!衣服都湿了。”李知鸢止住玩闹。
李知画笑了笑,停了下来。
接着两人又在山谷中散步,巡视许牧的药田。
许牧现在离开只需要两个半月,不怎么影响灵药的种植,所以离开前都会先种下灵药,打理好之后再出门,节省了许多时间。
姐妹俩不懂种地,不过平时散散步,可以看看有没有小动物破坏药田,把它们赶走。
“知鸢、知画。”
突然从空中响起声音。
两人抬头看去,顿时惊喜。
“公子!”
“我回来了。”许牧笑着从空中落下。
姐妹俩立刻扑进他的怀里,亲昵的蹭蹭,真象是两个等待主人回家的可爱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