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回想起昨晚发生的恐怖一幕,自己是被吓晕过去的。
可她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身上没有任何异常,妹妹也在旁边,于是连忙过去叫醒她。
“姐姐?我们怎么在这里?”李知画一脸迷茫。
李知鸢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姐姐……”李知画再次悲从心来,哭了出来。
李知鸢也是忍不住,哭着抱住她。
虽然大难不死,但前途依旧一片缈茫。
“二位醒了。”
声音突然响起,吓了姐妹俩一跳,连忙看去,只见一年轻男子站在那边,看着气质淡雅,象个书生,并且与她们相隔一段距离,颇有礼节。
“你,你是谁……”李知画有些紧张。
“昨夜是公子救了我们?”李知鸢谨慎而礼貌的问。
许牧此刻没有穿道袍,也没有变成老年模样,目的是与碧石村的形象进行切割,以免在这里惹了麻烦之后,牵连到自己的小窝。
他淡淡一笑道:“二位没事就好,还是想想接下来如何打算吧。”
姐妹俩闻言,面面相觑,神色黯然。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李知鸢起身拱手道谢。
“多谢公子。”李知画也跟着姐姐道谢。
谢完之后看着彼此,依旧没个主意。
如今她们一无所有,天下之大又有何处可去?
“先说说什么情况吧。”许牧问道,趁机打听一下京城的消息。
李知鸢轻轻点头,抹着眼泪说道:“家父乃承天府知府,如今家破人亡,只因为皇帝听信谗言,判我父亲谋逆。”
“我爹与靖王有所交流,但根本没有私交,皇帝就说我爹窜通藩王谋反,简直昏庸至极!”李知画怒骂道。
“这靖王是什么情况?为何与他牵扯,就落得如此下场?”许牧又问。
“靖王是当今朝廷的三皇子,封地就在石岐城一块,可能真的对皇位有所企图,最后反倒是我爹成了牺牲品……”
“皇位啊……”许牧这下就懂了,居然是这种麻烦。
谁当上皇帝,或许能决定谁的香火更旺盛?背后说不定真是宗门斗争的缩影。
“求公子为我们做主!”李知鸢扑通一声跪下。
象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求公子做主!”李知画也跟着跪下,哭着磕头。
许牧沉吟了一下,问道:“你们对京城有多少了解?”
“了解的。”李知鸢连忙道。
“石歧城距离京城不算远,我们曾多次去京城游玩,虽算不上了如指掌,但一些民生和官邸都是熟悉的。”
许牧点点头:“那好,我现在要去京城见皇帝,目前还不知道该如何当面见到他,你们为我介绍一下。”
“啊?”姐妹俩愣住了。
她们哪有本事让他见到皇帝?
好在李知鸢反应快,连忙道:“公子神通广大,想必是传说中的修行之人,肯定有办法见到皇帝。”
许牧点点头:“自然,你们只需为我讲解京城和皇宫的情况即可,如何见到皇帝,我自会判断。”
“那公子……能不能在皇帝面前,为我爹洗刷冤屈?”李知画小心的问道。
她姐姐顿时紧张的拉一下她,怕自己得寸进尺,得罪了仙家。
许牧想了想:“恐怕很难,此事牵扯太大,并非我三言两语所能扭转,并且我也不想牵涉太深。
我找皇帝另有要事,办完事情便会离开,两位小姐还是另请高明吧。”
闻言,姐妹俩神色黯淡。
如果许牧这样的人都帮不了她们,那她们还有什么高明可以请。
如今家破人亡,那些父亲的故交早就撇清关系,她们已经是孤苦无依了。
哪怕她们现在逃出来,凭她们两个弱女子,又该去哪里生活?
许牧也知道她们现在的处境,轻叹道:“先随我去京城吧,等我见到皇帝,若是有机会,可以试试。实在不行……我带你们远离这是非之地,找个容身之所,如何?”
闻言,李知鸢连连点头,磕头道谢:“多谢公子仗义相助!”
她现在最关心的其实已经不是父亲的清白,而是如何照顾好妹妹。
李知画就比较迷茫,只能跟着姐姐。
“那走吧,免得天黑之前到不了京城。”
姐妹俩再次道谢,随后跟上。
有她们两个对京城熟悉的人当“导游”,许牧也能轻松些,这人也算没白救。
后面带回桃山县或者碧石村,让她们自己找个地方住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