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岁,从小就被测试出来有灵根,可惜资质差了一点,只能是外门弟子,如今在传功殿学习,修行资源靠家里资助。
卢叔和大胖等人也都有道侣,不过还没有生出带灵根的孩子。
父母有灵根,生出来的孩子有更高的概率具有灵根,但也有人运气差的,就是生不出“灵胎”。
而且只有生下来之后,才能测试灵根,在此之前就必须十月怀胎。
所以有的女修厌倦了,就不再生了,有的人断断续续的生,也有的人不停的生,不在乎是否挤爆外村的抚育堂。
外村的人全都称为杂役弟子,他们的孩子也有可能出现灵根,也是宗门弟子的重要来源,所以那些没灵根的婴儿,倒也不会随意遗弃。
就是这种价值观,让许牧感到不适。
他反正是长生,生个屁的孩子,生来添堵。
道侣可以有,孩子是不可能生的,终生丁克!
……
这天,玉龙田突然被接管了,所有育药师和守田人被传唤到玉龙田门口集合。
许牧等人惊若寒蝉,尚不知晓发生了什么。
这时,一名身穿玄黄道袍的老者和一名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从玉龙田内走出来。
只看一眼,烨然如神人,许牧就确定这两人是结丹长老。
“阎浮长老,查到最后,罪魁祸首居然是已经寿终的胡耀生,这可真是死无对证。”白裙女子淡淡的说道。
阎浮长老无奈的叹气:“翠心长老,这怎么说也该是我失察之罪,竟让区区一个炼气期外门弟子,在眼皮底下顺手牵羊。”
“也不能完全怪你,一点小叶片、一点根须,一点点缺斤少两,确实难以觉察。”翠心长老的脸色平淡得不象是安慰。
“就是让人奇怪,胡耀生区区一个外门弟子,竟然能勾结到灵田司,数十年来缺斤少两却不见上报。”
这灵药的完整度,在收上去的时候,自然是要检查的,缺一点小叶片、一点根须,虽然小,但只要仔细看就能看到一些缺口,不难发现。
所以要想贪图这些蝇头小利,就必须买通负责收成和检查的灵田司。
“利字当头,那灵田司的黄斌收了不少好处,恐怕这事实际上是黄斌主导的,把主要责任推给寿终的胡耀生,来个死无对证。”阎浮长老说道。
“那胡耀生已死去多年,为何这几年还在丢失边角料?”
翠心长老淡淡的说着,目光扫过来,扫过许牧等几个育药师。
阎浮长老也看过来,沉着脸说道:“照黄斌的说辞,是被胡耀生蛊惑之后,利益熏心,停不下来,就另外找人继续这勾当。所以最近这几年,必然是他主谋,开脱不了。”
“那他找的是谁?”
此话一出,育药师和守田人都被吓到了。
这竟然是那个叫黄斌的人指认,那岂不是他说谁,谁就最有嫌疑?
“应该不可能冤枉我吧,我才来五年,要找替罪羊也不应该找我才对……可我是在那胡耀生死了之后顶替过来的……”许牧心里直犯嘀咕,生怕被搅进这浑水。
阎浮长老的目光扫过守田人的队列,接着来到育药师这边,停留在老馀的身上。
“馀汉林。”
“啊?”老馀瞬间双腿打颤。
“我,我没有啊!我真的没有拿过任何东西!”
他慌得手足无措,苍老的脸上快要哭出来。
许牧因为自己没事而松了口气,接着心头沉重。
他感觉老馀不可能做这种事,八成以上是被拿去当替罪羊的。
育药师中最兢兢业业的老馀,竟落得如此下场。
翠心长老平静的没有说话,目光看向育药师们的住所方向。
有数名执法堂弟子御剑飞来,手中拿着几件从育药师们的房中搜出来的可疑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