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凡间所说的荣华富贵,而是修炼资源,是突破更高境界的机会。
通过自己的孩子获得资源,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手段,不可不重视。”
许牧对此笑笑,没有多言,转而好奇的问:“那要是生出来的孩子没有灵根,该怎么办?”
“这个简单,可以送到外村,给别人抚养。”
穆长风说得有些轻描淡写。
作为一个出生在仙门的人来说,这种事情司空见惯,已经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了。
感觉他们没什么亲子观念,亲子感情淡薄,或者说对没灵根的孩子没感情。
不能修仙就直接抛弃,仿佛不是同一个物种。
不是穆长风一个人这么想,而是那些土生土长的修士们都是这么想——有灵根和没灵根,就是两个物种。
好在他们只针对没灵根的,并不歧视凡间来的修士,没有仙门爷歧视凡间乡下人的风气。
许牧也就这样安安稳稳的在北木村住下了。
……
这天他照例来到山上的传功殿上课。
宗门纳新大会刚过,来了许多新弟子,课堂上终于不只有他一个人了。
当他来到课堂的时候,一名女修看到了他,面无表情。
许牧心虚的低下头,默默的走到角落坐下。
在没有新弟子来之前,他一个人接受师姐的指导,结果学了半个月的御剑术,让师姐开始自我怀疑自己的教程能力。
现在人多了,他总算不是那个最显眼的学渣。
可莫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其他人,心中很是无奈。
在场的弟子,大多都是刚入门的少年,眼神清澈中带着期待的亮光,许牧年纪大,双眼沉闷,放在其中相当惹眼。
“唉,罢了,有教无类,有教无类。”
默念几句后,莫遥拿起惊堂木拍一下,开始上课。
尽管她只有练气七层,但教这些最多只有练气三层的新弟子,绰绰有馀。
……
上完御剑术的课之后,许牧来到筑基上人的课堂,听上人讲法。
“上人”属于内门筑基弟子,通常是年纪比较大,修炼难以进步,才会负责管理宗门事务。
结丹期以上,被称为长老,也只有内门弟子才有资格被长老指导。
这位讲法的上人,名为陈玄上人,看着很年轻,面容清秀,温文尔雅,身穿青岚道袍,象是凡间学堂里的教书先生。
许牧听人说,这位上人的年龄并不大,曾经也是个惊才绝艳的天才,结果在某次任务中受伤,伤了道基,从此再难寸进,才会在此讲法。
许牧喜欢听他的课堂,深入浅出,引人入胜。
很多人说,东南西北各村的传功殿中,就属陈玄上人的讲法最精妙,北木村最幸运,这话是对的。
每次讲法,课堂上总是挤满了人,或坐或站,无一人喧哗。
是以陈玄上人的课上,许牧总是毫不起眼的坐在角落,默默听讲,常记笔记。
……
听完课之后,就该工作了。
只见他凝聚灵气,隔空驱使一把锄头松土,精细化操作,没有伤到药草的根茎。
“师弟,你这锄头操控得这么熟练,怎么就不会操控飞剑呢?”莫遥疑惑的问。
许牧闻言有些尴尬。
“师姐,我操控飞剑……其实还可以的,就是不会御剑飞行……”
“你会操控飞剑,怎么不会飞行?”莫遥蹙起眉头,愈发不解。
“可能……我恐高。”
“……”莫遥因为过于无语,只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许牧轻咳一声。
该怎么说呢。
这就象是有人不理解,怎么还有人二十多岁了都不会骑自行车?
御剑飞行跟骑自行车有点类似,不过更有技术含量。
高空中的罡风很复杂,需要控制飞剑适时调整,才能保持好平衡,稍有不慎就容易“坠机”。
许牧怕“坠机”,就象骑自行车怕摔倒一样,导致学起来很艰难。
“师姐,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只要再多花点时间,肯定能学会的。”许牧认真的保证。
莫遥淡淡的点头:“恩,那就好。要是你一直都学不会,恐怕要被人耻笑,可别连累了我。”
许牧笑笑,拱手道:“师姐放心,保证不姑负您的悉心教导。”
莫遥淡淡的哼了一声。
她又看了看许牧正在照料的药田,说道:“你的这片药田……恐怕有点问题。”
许牧点点头:“我知道。相比其他药田,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