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呼吸紊乱,还未等他回过神就感觉到身后贴着一具温热的身体,腰还被紧紧搂着,这个姿势很是暧昧。
这正常吗?
这正常吗!这正常吗!?
江程言这人的头还埋进他的脖颈处,有些痒,让沈复浑身不舒服。
最最最可恶的是,他的衣服被换成有些大的睡衣,想都不用想是谁给他换的衣服。
沈复的脚现在很痒,有一种要把身后人踹下床的冲动,偏偏身后的人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还得寸进尺的蹭了蹭。
我忍,我忍……
我忍你大爷!
沈复洗脑失败,毫不犹豫的一脚给江程言踹下床。
江程言有些茫然的坐在地上,看沈复的眼神无辜又可怜:“沈复,怎么了?是睡不好吗?你认床啊?”
沈复气的语无伦次,感觉自己给未来老婆守的清白没了:“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抱我就算了,还蹭我!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都做噩梦了。”
沈复毫无愧疚的把做噩梦的锅扣在了江程言的脑袋上。
江程言从地上爬起来,老老实实站在窗边低着头,一副小学生犯错被老师惩罚罚站一样,满眼愧疚:“对不起啊,我睡觉的时候比较习惯抱着东西睡,可能是睡着了下意识就抱了你。”
见江程言都这样了,沈复也不太好继续发作:“你家没沙发吗,可以让我睡沙发啊。”
“没有。”江程言弱弱开口。
?
要说没有沙发沈复是不信的,为了求证,下床、开门、走进客厅一气呵成,结果让沈复傻眼了。
江程言家里还真没有沙发,但客厅里除了沙发以外该有的东西都有。
“???”沈复满脸问号,“你家沙发呢?”
江程言拎着拖鞋走过来,蹲下身把拖鞋放到沈复脚边:“沙发前几天坏了,就直接扔了,因为学校活动多就没时间去看沙发。”
慢吞吞穿上拖鞋,仔细看看也没发现什么问题,看来是他误会江程言。
没再说什么,在江程言的再三保证不会抱着他睡觉后,硬着头皮继续和江程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