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箭矢破空声连绵不绝,冲在最前面的三名执法队成员瞬间就被射成了刺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栽倒在地。
“有埋伏!撤!“
娄野见状,面色骤变,手中长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将射来的箭矢尽数格挡的同时,没有任何犹豫,脚尖一点,直接转身向着营外拼命逃窜。
然而,娄野跑得再快,也逃不出许安早就布置好的包围圈。
在娄野转身逃跑的同时,两侧阴影中同时冲出了近百名刀盾手,在娄野目瞪口呆的速度之下,快速结成了圆月阵型,将娄野等人团团围住。
“降者不杀!”
许安从一处阴影缓缓缓走出,冷声大喝。
与此同时,在营帐的其他几处地方,也先后响起了两道强弱不一的“投降不杀”的厉喝。
生生停住身形的娄野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该死的鲁岩,若是你照顾不好老子的妻儿,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恶狠狠地臭骂了一句,娄野顿时身形暴起,向着许安所在的方向冲杀而去。
其余还活着的执法队成员见娄野都如此拼命了,顿时一个个也双眼泛红地向着离自己最近的敌人杀去。
许安望着娄野等人如疯虎般扑来的身影,面色不变,只是微微抬手。
在他身后,第二排弩手几乎同时扣动扳机。
“咻咻咻——!”
十余支弩箭从许安身侧掠过,封死了娄野所有前进的路线。
娄野怒吼一声,长刀横扫,磕飞数支箭矢,但仍有两支射中了他的右臂和左肋,鲜血瞬间便染红了他的衣袍,可娄野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脚下只是顿了一顿,便继续向着许安冲去,大有临死前非要拉一个人垫背的架势。
面对如此不要命的逆贼,许安摇了摇头,身形不断后退的同时,不断指挥着手下的兵士,对娄野展开围攻。
从刚刚娄野身上散发出的威势来看,许安就判断出自己根本就不是其对手,因此自然也就没有与娄野硬碰硬的心思。
身为军中将领,他的本事是指挥作战,而非逞凶斗勇,除非逼不得已,不然,他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狗官,你就这么贪生怕死吗?”
娄野死死盯着许安,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将挡在身前的十几名刀盾手,逼得连连后退。
“吾乃军中将领,岂能与你一个江湖中人一般逞凶斗狠?”
面对娄野的激将,许安又往后退了几步,冷冷望着娄野,抬了抬手。
许安身后的弩手见状,立刻瞄准娄野,在其再一次逼退刀盾手的间隙,进行了新一轮的齐射。
这一轮齐射,距离更近,角度更刁钻,娄野即便格挡掉了许多箭矢,但是仍旧有三支弩箭同时穿透了他的左腿,让他身形忍不住往前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几名百户见状,立即闪身上前,一人挑飞娄野手中的宝刀,另外几人迅速掏出牛筋绳,往娄野的脖颈和手腕上套,将娄野死死按在地上。
娄野挣扎了几下,却因身上的伤势过多,渐渐没了力气,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许安,嘶声道:“狗官,有本事杀了我!杀了我啊!”
许安走近,居高临下看了娄野一眼,随着身边的人挥了挥手:“将此人押下去!记得拿东西将他嘴堵上,别让他咬舌自尽了。”
“遵命!”
两名百户颔首领命,然后飞快地将娄野拖了下去。
随着许安拿下娄野等人,另外两处方向的骚动,也随之逐渐被平息,前来禀报的天刑卫汇报,东面擒获二人,北面全歼。
许安听罢,微微点头,然后转身向着中军大帐走去
......
野狼谷内,鲁岩刚安排完谷南新一轮防守事宜,准备去谷北的关隘瞧瞧,然后眼前忽地出现了一道枯瘦的身影,惊得他下意识抽出了手中的宝刀。
“谁?”
“鲁堂主,你这处境很不妙啊!”
枯瘦身影转过身,清癯的脸上,满是打趣的神色。
“李长老!您可算来了!“
鲁岩看清来人,心中猛地一松,赶忙拱手行礼。
“鲁堂主不必多礼。”
李长青笑呵呵地摆了摆手,随即又解释了一句道:“教中事务缠身,来迟了些,还望鲁堂主不要见怪!“
“不见怪,不见怪,李长老能来,属下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鲁岩闻言,连连摆手。
李长青摇了摇头,神情忽地严肃道:“好了,客套的说辞就不必多说了,鲁堂主先给本座说说当前的局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