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血刀门的门主已经到帝都了,现在就等着大兄召见,大兄准备什么时候见他?”
“血刀门的门主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方圆闻言神情一怔,接着挑眉看向小高子。
“血刀门那群人昨晚就到帝都了,今天一早就来天刑司请见大兄,被我给打发走了!”小高子笑着回答。
“他们准备给本侯一个什么交代,咱们的人有打听吗?”
方圆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笑呵呵地询问。
“听说是打听到大兄爱财与痴迷修炼,所以准备了不少金银珠宝,以及与修炼有关的丹药。”
小高子咧嘴一笑,很是兴奋地回答。
“看来倒是个识趣的人。”
方圆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笑道:“既然人家如此识趣,咱们也不好继续将人家拒之门外,你等下派人去通知他们,本座下午给他们一个面见的机会,让他们准备好交代的东西。”
“大兄仁义!”
小高子闻言,顿时面露笑意地吹捧。
“得了,少拍马屁。”
方圆见小高子如此模样,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露出一个无奈的神情吩咐道。
“你最近若是时间闲,就派人多关注一下被咱关押的那群人背后,其家族有什么动静,还有江、柳、渝、丹这四州之地的灾情,到了什么程度了,这些本侯都要时刻做到心中有数。”
“大兄放心,这些事,我都有派人去盯着,绝对误不了大兄的大事!”
小高子闻言,立即收敛起笑意,满脸严肃地保证。
“好!你办事本侯放心!”
方圆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起身道:“你先去安排血刀门的事,我去诏狱看看。”
说罢,便起身带着小汪子往诏狱而去。
......
福来客栈,天字号客房内,此时气氛异常的凝重。
血刀门门主陆千秋坐在主位上,面色疲惫,眼窝深陷,显然最近这几日过得很不好。
在他左右两侧,分别坐着两名年约五旬的长老,一人面容枯瘦,眼神阴鸷,名唤许铮,是血刀门的执法长老,另一人体型魁梧,满面风霜,名唤马铁山,是血刀门的传功长老。
“门主,南阳侯要是不见咱们可怎么办?”
马铁山满脸忧愁地看向陆千秋。
陆千秋摇了摇头,一脸的笃定:“南阳侯不可能不见咱们,不然咱们早就和天刀门一个下场了。”
“那南阳侯不见咱们,又是怎么个意思?”马铁山满脸不解。
“估计是想给咱们一个下马威!”许铮抚了抚胡须,满脸沉思。
“就南阳侯这种动辄灭人全家全族的玉面阎罗,咱还需要他给咱下马威吗?”
马铁山闻言,神情有些无语地小声嘟囔道。
本就心情气闷的许铮,听到马铁山的抱怨,脸色顿时有些阴沉地怒骂道。
“都怪马峻那个叛徒,偷了门中的镇派秘籍不说,还给咱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实在是该杀!”
陆千秋轻叹了一口气,沉声道。
“徐长老,马峻这个叛徒的事情,回头咱们再研究怎么处理,当前咱们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取得南阳侯的谅解,不然,咱们血刀门离除名也没多远了!”
“掌门说得对!”
许铮颔首,接着有些担忧道:“也不知道咱们准备的这些珍宝丹药,能不能入得了南阳侯的眼。”
“咱们几年前派人去坠仙谷购买的丹药,基本上都在这里了,真不行,咱也没招了,只能选择鱼死网破了!”
马铁山说着说着脸色变凶狠了起来。
“希望不要走到那一步!”
陆千秋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愁容。
......
天刑司诏狱。
方圆带着小汪子直奔地牢最深处的刑讯室。
“侯爷,人已经提出来了!”
在刑讯室等待已久的杜公公,看到方圆的身影后,赶忙上前拱手行礼。
“好!”
方圆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进了刑讯室。
刑讯室内,一张特制的刑椅上,坐着一个形削骨立,面色灰败的老者。
此人便是方圆在归云山擒获的七境武者侯岳,原是红莲教执法堂的副堂主,其师傅曾是圣法堂的长老,关于庆都山隐藏有一万五千兵马的消息,就是杜公公从此人口中审出来的。
“侯副堂主,近来可好?”
方圆在小汪子搬来的椅子上坐下,语气温和得仿佛在问候老友。
侯岳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望向方圆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随即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