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立即去调查,这个赵虎与武安侯曹落的关系,将他在禹州的经历,以及如何来到帝都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全部调查仔细了,本侯要弄清楚,这两人之间到底有何关系。”
“遵命!”
小高子闻言,立即领命而去。
方圆望着小高子离去的背影,眼中却陷入了沉思。
假设这个武安侯是红莲教的人,那么眼前所有的事情,就都能有个比较合理的解释了。
为何老皇帝会中毒,因为最近半年,红莲教安插在朝廷中的势力,正在逐步被瓦解,因为朝廷好几次都或直接或间接地破坏了,红莲教的各种安排,让红莲教最近半年遭受了无比巨大的损失。
这种损失直接导致了红莲教,最近一改之前按部就班的做事风格,行事都开始变得暴躁急切了许多。
小汪子看着陷入沉思的方圆,不由地面露担忧地出言提醒。
“侯爷,这武安侯不但个人武力超强,且其还管辖着昱、瑶、禹、白、滦、落六州的卫所,咱们若是一个处理不好,恐怕会引起很大的骚乱啊!”
“你说的确实有些道理,本侯这就去进宫面圣,这件事,还是需要拿到陛下的首肯才行,不然,这个责任,本侯可担不起!”
方圆颔首,接着直接动身前往皇宫。
......
户部左侍郎徐序的府邸书房。
四皇子赵祯望着面色凝重的两名舅舅,缓缓开口道:“舅舅,三哥那边最近动作好像有些不对劲,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面对赵祯的询问,徐序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才有些迟疑道。
“这几日三皇子一系的动静我们都看在眼里,那架势分明是不拿到监国之位誓不罢休,可这几日突然就偃旗息鼓了,这举动背后的意义,必定有咱们没有注意到的缘由。”
赵祯听罢,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若有所思。
“会不会是萧丞相的意思?那位老狐狸行事向来谨慎,许是嗅到了什么不对劲。”
“不无可能。”
徐序点头,随即话锋一转。
“但殿下试想,萧睿若真要阻止,为何不早几日阻止?偏要等闹到这般地步才收手?这其中恐怕另有隐情。”
“舅舅的意思是......三皇子那边出现什么变故了?”
赵祯眼睛一亮,语气有些兴奋地询问。
“殿下,有没有一种可能......陛下已经醒了?”
一直都在沉思的徐博忽地出声。
“舅舅此言,可有依据?”
赵祯瞳孔微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茶盏。
“没有确凿证据,但三皇子那边忽然偃旗息鼓,此事本身就耐人寻味,”
徐博摇了摇头,面色凝重分析道。
“若不是萧睿察觉到了什么,以三皇子的性子,岂会轻易放手?”
“二弟此言有理,以三皇子的性格,若非萧睿放话,他肯定不会就此罢手。”
徐序稍微思量了片刻,满脸凝重地附和。
赵祯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若父皇当真醒了,那咱们若是继续鼓噪下去,恐怕就是自寻死路了啊!”
“正是,所以我今日喊殿下前来,就是为了商议,要不要暂时偃旗息鼓,看看情况再说!”
徐博点头,神情颇为严肃。
“恐怕有点难了啊!”
赵祯的脸色非常难看,他现在的情况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几日联络的那些官员,都是冲着从龙之功四字来的,若他忽然偃旗息鼓,这些人势必会离心离德,届时再想收拢,可就难了。
这对于有志于登临大宝的赵祯来说,绝对是没办法接受的结果。
“殿下所言,我何尝不知?可是就算再难,咱们也得做啊!不然,咱们很可能都有性命之忧,前太子的前车之鉴,不可不防啊!”
徐博轻叹了一口气,神情严肃地提醒。
“万一是三哥与萧睿因为其他问题,产生了内部争执呢?咱们不能因为对手的放弃,就自个也选择了放弃啊!最近咱们拉拢人心,可是许出去了不少好处,若是真就这样轻易放弃了,以后本王若还想得到这些人的支持,就会千难万难了啊!”
赵祯满脸不甘心地看向两位舅舅。
“殿下你的担忧,我很清楚,但是,目前咱们的处境真的很危险,当前陛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咱们也不清楚,派了那么多人打探,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若万一,我说的是万一……”
“若万一陛下真一点事都没有,就是为了试探他的几个儿子与大臣的反应,这才搞出的这么一出事情,你觉得,咱们这样做,最后能落到什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