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凭什么抓人?我等乃是国子监监生,有功名在身,你......你们无权抓我们!”
“有功名在身?”
小瑾子嗤笑一声,目光落在赵康脸上,带着几分嘲弄。
“尔等辱骂朝廷正三品命官,有功名在身,那就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说罢,小瑾子一挥手:“全部带走!”
“遵命!”
四名内侍齐声应和了一声后,顿时便如狼似虎般扑向场中的读书人。
面对四境武者的内侍,这些读书人哪敢反抗,一个个面如土色,乖乖束手就擒。
只有赵康仗着有武道在身,面有不甘地挣扎了一下,却很快便被一名内侍,三两下踹倒在地,用牛筋绳捆了个结实。
“放开我!你们这些阉狗的走狗!我姐夫乃神机营统领张枫,你们敢动我,我姐夫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赵康拼命挣扎,声嘶力竭。
“你姐夫是神机营统领又能怎样?有本事,让他来天刑司要人!”
小瑾子不屑地轻哼了一声,懒得继续搭理赵康,一挥手,内侍们便押着一群读书人出了雅间。
能够在醉仙楼吃饭的人,大多数都是非富即贵之人,赵康等人被押着下楼的画面,让不少人心里后怕不已。
隔壁,方圆与余庆仍端坐饮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方指挥使,隔壁那些人......您打算如何处置?”余庆小心翼翼地问道。
方圆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淡淡道:“本督人小,心眼也不大,做事更是以律法为准,从不任性做事,胡作非为。”
余庆心中微凛,他自然听懂了方圆话里的意思,后面的都是场面话,前面的那句,才是方圆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
人小,心眼小。
收起心中复杂的思绪,余庆笑呵呵地恭维道:“方指挥使真乃我辈楷模啊!。”
“余郎中客气了,像你这样的国之干臣,也是本督学习的对象。”
方圆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余庆,随口夸赞道。
花花轿子人人抬,甭管人家说的话是不是由衷的,但最起码表面大家都保持着友好的态度。
“提督都办好了!”
小瑾子处理完隔壁的人后,便赶紧回到了包厢,向方圆回禀。
“好!”
方圆颔首,然后看向余庆,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随意起来。
“听说余郎中老家乃是云州灵丘县,不知对云州五大世家可有了解?”
余庆听到方圆的询问,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迟疑,随即放下酒杯,轻叹一声。
“方指挥使既然问起,下官便斗胆说几句。”
方圆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目光落在余庆脸上,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期待。
“余郎中但说无妨。”
余庆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云州五大世家,薛、宁、江、单、贺,盘踞云州已有上百年,他们彼此既是竞争对手,又互为表里、彼此联姻,在云州地界,这几家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方指挥使若是要对付这几家,可得要小心些,这几家没有一个好相与的。”
“他们这几家养私兵了吗?族里供养的武者最高是什么境界,余郎中可有了解?”方圆颔首,继续询问。
听到方圆的询问,余庆神情先是一愣,接着沉吟了片刻后,缓缓开口。
“在大黎,私兵是明令禁止驯养的,不过,世家大族的族人众多,即便不能驯养私兵,单单他们自己的族人组成的护卫队,都够本地的朝廷官员喝一壶了。”
“而云州五大世家,根据下官了解到的消息,薛、宁两家族里明面上的七境武者,各有一名,六境武者各有三名,其他三家没有七境武者,但是六境武者,每家基本上都有四名。”
“这五家的实力这么雄厚?”方圆神情微愣,有些不敢置信。
要知道,他虽然不清楚皇宫有多少七境,或者七境以上的高手,但是根据他的观察,六境的高手,藏经楼也才仅仅只有四十多个。
一个小小的云州五大世家,单单六境武者,竟然有十几个,实在是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更不要说,这五大世家里,竟然还有七境武者的存在。
“方指挥使有所不知,这五家在云州,皆是称霸一方的豪族,每个家族的势力覆盖范围,最少的也有三县之地,以如此范围的资源,百年积累,自然能培养出不少有天赋的武者。”余庆语气中满是羡慕地回答。
“大黎其他各州也是如此状况吗?”
方圆闻言,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大黎还没有亡国,真是稀奇的荒诞感觉。
“大差不差吧!有的还要更甚,有的稍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