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人!快放开!”声音也是委委屈屈的。
原本陆白熹没想搭理他,他也是第一次遇见雄竞还哭唧唧的。
青年也是有点不知道能说点什么好了……
戚雾一开始也有点生气,毕竟这里这么多人在看着,只是还没等自己说点什么,长乐已经要哭了。
戚雾:“……”
少女的怒火一下就被长乐可怜巴巴的颤音给浇灭了。
算了算了,这时候只会越说越乱。
她主动从陆白熹身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三师兄,你们也都受了很严重的伤,先回去好好休整一下吧,等明天我准备去援助师尊,附近还有很多藏匿的魔兽和魔物,都是一场硬仗。”
听到戚雾这么说,其他修士的表情马上从吃瓜变成严肃。
少女看向长乐,蹙眉用眼神示意他先离开。
长乐刚才也感觉自己有点冲动了,原以为得被戚雾给狠狠教训一顿呢。
被教训的话,自己身为妖族小殿下的傲娇肯定会被打压的,毕竟这里还有其他妖族,都是跟自己不太对付的。
没想到戚雾根本没有发火,也是给自己留了面子。
他感激不已,笑嘻嘻地对少女眨了下眼睛,随后屁颠屁颠离开了。
不过气氛还是很压抑,毕竟魔族为何突然进犯谁也不知,魔族首领熔度如今也不知所踪。
戚雾很担心明尧,但这是自己和小明之间的秘密,连个能分享的人都没有。
很快,一行人从高台上走下,朝着千机门内走去。
身后,秘境的入口缓缓闭合,化作一道流光,消散在天际。
阳光重新洒落在千机门的土地上,那些被魔气侵蚀的草木,在金色光雨的滋润下,已经长出了嫩绿的新芽。
花朝节,在这样的古怪氛围中,终于真正地,结束了。
……
虽然出了不小的问题,但花朝节的结束和开始一样,都要圆满一些。
晚上,谢长临回到宗门内,知道进入秘境的修士们都安全回到这里,并且拿回了不少好东西,整个人狠狠松了口气。
十日前受的重伤已经好了不少,得知趁着今晚没什么大事要进行最后的庆功宴,他看着自己浑身的血污,头也不回的去洞府里泡澡洗漱了。
其他修士同样也收到了消息,即使仓促但没人有异议,毕竟今晚不早些进行的话,明日还不知会怎样。
整个儿千机门格外忙碌起来。
戚雾也是一样,她好久没有和星期几抱抱亲亲了,少女和小狗腻歪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一个时辰后,千机门的庆功宴设在揽星阁,整座阁楼被灵灯照得亮如白昼。
云青亲自坐镇主位,举杯敬天敬地敬英灵。
宴席上觥筹交错,笑语喧哗,那些和魔兽斗争过九死一生的年轻弟子们终于卸下了防备,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轻松。
戚雾坐在偏席,手里捏着一只白玉杯,杯中酒液澄澈,她却一口未动。
惊蛰和若竹作为客人,坐在她不远处,长乐和未央则守在更近一些的地方,替她挡去了大半敬酒的人。
"戚姑娘,我敬您一杯!"
一位男弟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眉眼间褪去了战场上的冷厉,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明朗。
他双手举杯,姿态恭敬得挑不出半分错处。
戚雾抬眼看他,微微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不必客气,都是同门,自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她轻声道,"而且,你们能平安出来,便是最好的回报。"
男弟子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谢长临的声音打断——
"小雾,过来一下。"
戚雾应了一声,朝其他人微微颔首,转身去到师尊身边。
长乐压低声音和未央说:"是不是我的错觉啊,怎么总觉得陵昭剑尊看戚雾的眼神不太对劲?"
未央一顿,垂下长睫,"没有吧,你想多了。"
"是吗?"长乐撇撇嘴,"可是他刚才那眼神,分明是……"
他话没说完,目光忽然顿住了。
未央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呼吸微微一滞。
揽星阁最角落的位置,一盏孤灯摇曳。
那个在秘境出口处见过的玄衣人,正独自坐在那里。
他没有穿兜帽,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眉眼深邃,肤色苍白得不像活人。
他面前摆着一杯酒,却始终没有碰。
能出现在宴会上的,说明也是来参加花朝节的。
但之前从没有人对他有印象,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