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触感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战栗的湿痕。
就像不久前连下了三日的绵绵细雨,雨后清润的石苔印在了青石板上,留下可爱的痕迹。
清净子的呼吸沉重而灼热,尽数喷洒在戚雾纤细脆弱的颈侧,激得她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戚雾睡得依旧安稳,只是在这绵密而隐晦的撩拨下,口中时不时溢出几声极轻的嘤咛。
声音像是梦中无意识的呢喃,却如最烈性的催发药,狠狠砸在清净子紧绷的神经上。
衣衫单薄,可怜又可爱的松散下来,似乎只能浅浅挂在她圆润的肩头,随着绵长呼吸带起的细微起伏。
那层轻薄的布料也跟着轻轻摇晃,宛如水面上随波逐流的孤舟,摇摇欲坠,却又固执地遮掩着那若隐若现的春色。
大片大片冰肌玉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与男人滚烫的掌心形成了鲜明而残忍的对比。
清净子的动作慢得近乎虔诚,仿佛他正在触碰的并非一具温软的躯体,而是一尊随时会碎裂的神明。
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锁骨上,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却又克制得让人心疼。
男人不敢用力,生怕稍一失控,便会在她身上留下无法抹去的印记。
可心底那头被囚禁了百年的野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将戚雾拆吃入腹,想要在她每一寸肌肤上都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他彻底堕落了。
那些男人曾以为坚不可摧的佛心、那些他曾日夜诵读的清规戒律,在这一刻,在这具温软身躯的触碰下,溃不成军。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沉沦。
清净子此时不想做高高在上的佛子,他只想做她裙下之臣,哪怕要为此坠入无间地狱,万劫不复。
如果是为了戚雾,那他愿意。
他什么都愿意。
男人的指尖微微颤抖着,顺着单薄的衣襟边缘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腰侧。
那里的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身体的温度。
清净子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少女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身上的冷香,仿佛那是他在这世间唯一的救赎。
“戚雾……”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这两个字从他唇间溢出,如含着一口化不开的浓血,又苦又涩,却又甜得让人发疯。
清净子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自己却连回头的念头都不曾有过。
他宁愿在这深渊里与她一同沉沦,也不愿再回到那个没有她的、冰冷孤寂的人间。
男人彻底用自己的一切去深深占有了她。
少女的声线开始变得奇特,体温逐渐升高。
……
晨光熹微,万佛宗的晨钟敲响了第一声。
悠远而空灵的钟声穿透了无形的屏障,将昨夜那场荒唐而隐秘的沉沦彻底撕碎。
幽蓝色的符文在空气中闪烁了两下,如同燃尽的火星,无声无息地消散在晨曦里。
戚雾是在翻身时候,被身体上的极致酸痛弄醒的。
她茫然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略显昏暗的禅房顶梁。
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死死压住,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直到少女低下头。
清净子依旧保持着昨夜那个将她禁锢在怀的姿势,只是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
男人仿佛盛着万里雪山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他没有动,正用一种近乎凝滞的目光,盯着她。
禅房内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衬得屋内的气氛愈发令人窒息。
“我们怎么……”戚雾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试图打破这份死寂,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话说一半,隐隐约约想起了什么。
少女的面色瞬间一变。
清净子没有应声。
他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那里,昨夜他失控留下的痕迹,在晨光下显得尤为刺眼。
那些暗红色的印记,像是一朵朵盛开在雪地里的靡丽之花,昭示着昨夜发生的一切绝非一场荒诞的梦。
戚雾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到自己锁骨处那片暧昧的红痕时,呼吸猛地一滞。
昨夜那些被刻意遗忘的、黏腻而滚烫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涌入脑海。
她猛地抬起头,对上了清净子那双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