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太紧张了，紧张到心脏快要跳出胸膛，漂亮的指尖也一直在轻颤。
夜色刚要弥漫过来，花弄玉就又把自己泡在了冷水中。
青年感觉自己要被冻死了，自虐甚至于自毁，却依旧难以隐藏半分爱欲。
他说过，要么同登彼岸，要么……共同沉沦。
那万一呢？万一戚雾妹妹也想沉沦呢？
想到这儿，花弄玉的心跳快到令自己有些眩晕和恶心。
冷水终究没能压住心头的火，反倒像是将柴火浇上了热油，烧得更旺了。
他起身，施了个净身诀，换上一身月白色的中衣，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水汽氤氲的慵懒与……欲求不满的颓靡。
青年脚步虚浮地走向戚雾的厢房。
推开门的那一刻，屋内的烛火轻轻晃了一下。
戚雾正坐在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木梳，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长发。
刚天黑没多久，少女洗漱完准备看会儿书再睡。
听见动静，她从铜镜里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花弄玉还在往下滴水的发梢上，微微惊讶了一下。
“弄玉，你怎么又擅闯进来了？”少女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
花弄玉直接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妆台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梳妆台之间。
独属于他的气息传来，戚雾耳根霎时热了一下。
青年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
“因为我很想你，”他低声说，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很想……很想……”
戚雾明显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从镜子里看着身后这张俊美到近乎妖孽的脸。
青年眼尾泛着薄红，眸色深沉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少女忽然就笑了。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她转过身来，仰起头看他。
花弄玉没回答。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她的锁骨上。
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占有欲。
戚雾轻“嘶”了一声，却没有躲。
她抬起手，指尖穿过他半湿的长发，轻轻拽了一下。
“花弄玉。”是连名带姓地叫。
“嗯？”
“你泡冷水的时候，”少女顿了顿，眼底浮起一层潋滟的光，“是不是在想我呀？”
花弄玉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几分无奈和几分认命。
青年俯下身，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走向那张铺着鸳鸯锦被的大床。
他把她放在床上，单膝跪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哑得要命，“是啊，想得要死了。”
戚雾望着他，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动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花弄玉像是终于得到了赦令的囚徒，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他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长驱直入，带着近乎掠夺的凶狠，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吞入腹中。
他就知道，戚雾愿意和他同登彼岸，也愿意一同沉沦。
少女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指紧紧攥着他背后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弄玉……”她在他唇间呢喃，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这一声像是最后一根稻草。
花弄玉猛地抬起头，眼底已经是一片赤红。
他伸手挑开了她衣襟上的发丝，指尖微微发颤，动作却坚定得不像话。
“戚雾，”他哑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今晚之后，就融为一体吧，不要救我，我们一起坠梦今朝。”
戚雾望着他，眼底水光潋滟，“好。”
帐幔落下，将一室春光尽数遮掩。
窗外月色正好，清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屋内烛火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映在屏风上，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画。
花弄玉的……算不上熟练，却极尽温柔。
他一遍遍吻去她眼角的湿意，一遍遍在她耳边低声唤她的名字，像是怕她难受，又像是怕这是一场随时会醒的梦。
戚雾一直发软，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她咬着唇不肯出声，却被他逼得不得不将所有的呜咽都化作一声绵长的叹息。
“……花弄玉。”
“我在。”
“你轻点……”
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