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少女知道了这个美人名叫弦乐,有着好身段和好嗓子,是众多夫君中最会魅惑人心的,也是除了朔月之外最得自己欢心的。
弦乐带着戚雾听自己新学的戏曲,同时还有不少他亲手做的首饰。
弦乐把少女抱在自己的腿上,给她全部戴上。
戚雾的脸上的温度就没怎么下去过。
时间飞快,就在他们的独处中,天色很快暗了下来。
此时的房间内红烛摇曳,烛泪顺着铜台蜿蜒而下,像是谁流不尽的痴怨。
虽说白天相处得还算不错,也熟悉了不少,但现在的情况……
少女正有些拘谨地坐在床沿,脊背挺得笔直,仿佛身下垫着的不是柔软的锦被,而是铺满荆棘的刀山。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窗外早已经黑透的夜色,试图用深不见底的黑暗来平复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咽了一下口水,缓解一下喉咙的干涩,终于鼓起勇气,再次将视线投向跪在自己身前的人。
白天在众人面前,他还能披着一层的单薄的衣裳,虽说和没穿也差不多……
可现在,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那点礼义廉耻被青年自己完全打碎了。
弦乐直接褪去上衣,光着上半身,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私密、最毫无防备的一面展现在他的妻主面前。
烛火跳跃,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暧昧的暖金。
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肌肤滑嫩有弹性,透着一种极具爆发力的美感。
肤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随着他微微起伏的呼吸,胸膛的轮廓若隐若现。
戚雾的眼睛瞬间直了,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再也挪不开半分。
少女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白日里的一幕。
自己的手被摁在他的胸口,掌心下是滚烫的体温和强劲有力的心跳。
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一路烧到心底。
不得不说,那手感,真是够赞了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便如野草般疯长。
少女雪白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她紧紧地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淡青色。
不行,不能看,再看就要出事了。
为了不被扑面而来的荷尔蒙诱惑,戚雾只能猛地错开视线,盯着床柱上雕刻的鸳鸯,就好像这个木头疙瘩比眼前的美男更有吸引力。
然而,少女这副欲盖弥彰、想要落荒而逃的模样,落在弦乐眼中,却成了最有趣的催发剂。
青年原本低垂的长睫微微掀起,漆黑的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暗芒。
他喜欢看到妻主害羞的样子,明明紧张得不行,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这种微妙的掌控感,比任何戏曲美酒都更让他沉醉。
“妻主……”
弦乐低低唤了一声,嗓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细细打磨过,带着钩子,直直地往人耳朵里钻。
戚雾还没来得及回应,便觉眼前一花。
弦乐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抵在了她的肩头。
戚雾感觉自己整个人向后仰去,上半身陷进柔软的床褥之中。
锦被翻涌,她还没来得及挣扎,便觉发髻微松,那些繁复的珠钗步摇叮当落地,卸下装饰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在脑后,铺陈在暗红色的锦被上。
几缕不听话的发丝缠在少女修长的脖颈和纤细的手腕上,黑发如墨,雪肤似霜,在摇曳的烛光下,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盛宴,性感得晃眼,也美得惊心动魄。
弦乐原本还在逗弄着自己的妻主,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滑。
可当他扬起眼睫,无意中看到这一场景时,所有的动作都瞬间凝固。
青年原本还在挑逗,这一幕让他直接忍不住了,漆黑透亮的眼眸瞬间变得幽深,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又像是即将吞噬一切的漩涡。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弦乐不再犹豫,直接俯下身,将自己甜美的唇奉上。
“唔?!!”
戚雾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煮熟的虾子,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周遭的空气如同被抽干,连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戚雾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能在他给予的方寸氧气中苟延残喘。
终于趁着换气的间隙,她找到了时机,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今、今晚……不然我们就自己睡自己的算了……”
话还没说完,便觉颈侧一湿。
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砸在了她的锁骨上,顺着肌肤的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