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戚雾也觉得好害羞啊!
而且这回还需要她去主动,真的有点难办……
少女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一下后没有再给他逃避的机会,也没给自己退路。
她颤抖着,强压下指尖难以抑制的紧张,缓缓伸出双臂,环住了他滚烫的脖颈。
“怀卿,你看着我。”她贴在他的耳畔,温热的吐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垂,“看啊,是我,我是戚戚呀,你怎么一直不看我?”
这一声轻唤,成了压垮赵怀卿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外面如今刚要夕阳西下,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一个多时辰,戚雾又在房间里下了结界,但还是抑制不住地开始紧张。
她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这一动,刚好碰到了青年的什么部位。
赵怀卿浑身一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忍不住了。
猛地转过身,一把将戚雾按倒在柔软的锦被中,动作急切却又在触及她肌肤的瞬间生生克制着力道,生怕弄疼了她。
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尽数喷洒在她的颈窝,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戚雾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地去引导这一切,说不上到底算不算有经验,反正现在满腔的慌乱与本能是真的。
冷静,戚雾,你……你可以的!加油!
少女的手指有些笨拙地探向青年的衣襟,指尖触碰到被汗水浸透的布料时,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
系带在她颤抖的指尖下变得异常难解,她越是心急,手指便越是不听使唤。
赵怀卿看着她努力却生涩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清明轰然碎裂。
他不再忍耐,反客为主地覆上她的手背,借着那股残存的温柔,帮她一起褪去了身上最后的束缚。
衣衫委地,毫无阻隔的相贴,如同两块烙铁相撞。
“啊……”戚雾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对方滚烫的温度烫得她眼角瞬间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赵怀卿早已经猩红了双眼,无法克制,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
他太热烈激昂了,如同要将少女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吻从唇角一路向下,落在她的下颌、颈侧,留下大片暧昧的痕。
戚雾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骤雨中飘摇的孤舟,被他强势的气息完全包裹。
起初,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抗拒和发抖,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但随着他愈发猛烈的攻势,颤抖逐渐变了味道,化作了一阵席卷全身的……。
从隐忍的试探到彻底的失控,不过是在几次交错的呼吸之间。
湿热黏腻的空气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只剩下他们彼此而已。
戚雾感觉自己的眼泪从来没有停过,顺着眼角没入鬓发,洇湿了发丝,锦被,衣物。
并非是悲伤,而是感官被无限放大后,身体无法承受的宣泄。
外面的天空好像下起了大雨,攻势激烈,瓢泼如柱,导致院外那株海棠花被打得摇摇欲坠。
好不可怜呀。
“戚戚……戚戚……”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化不开的痴迷。
他紧紧地拥抱她,力道大得过分,又会在她蹙眉的瞬间,小心翼翼地放缓动作,用更加缠绵的温度来安抚她的不安。
二人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旖旎中不断沉沦,一次又一次,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每一次的……都伴随着灵魂的震颤,戚雾觉得自己像是在一片火海中融化,连骨头都被熬成了水,只能依附着,随着……浮浮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波海浪的余韵终于平息时,戚雾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软在赵怀卿的怀里,听着他同样剧烈的心跳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眼皮沉重得再也撑不开,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赵怀卿这回身体受损,他好想再继续下去,但体内冲撞的两股灵力让他十分难熬,并且已经睁不开眼睛。
该死的……好不容易才和戚戚……
剩下的话甚至都来不及在心里说完,就已经昏了过去。
花朝节今日的擂台赛早就结束,时间过去了整整两个时辰,明尧坐在房间里,安静得令他心慌。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好安静。
戚姐姐呢?赵怀卿呢?怎么都不见人影?
白日里倒是在观台见到了戚姐姐,下午不知何时就突然不见她了。
但明尧也没特意去寻找,他想等其他人找到以后自己再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