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都要充血爆炸了，但他看起来还是很有耐心，必须要把想做的事做完才行。
卿如月俯身，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肆意妄为，每一个吻都带着惩罚的意味，每一处痕迹都像是在向那个高高在上的鬼王宣战。
特别是没什么痕迹的锁骨上，现在都是自己的了。
想到这儿，青年的心情好了很多。
……
卿如月的宅邸内。
周霁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案前，带起一阵凛冽的阴风，吹得桌上的卷宗哗哗作响。
“卿如月。”周霁冷声唤道，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案前的“卿如月”闻声抬起头，脸上挂着恭顺笑容，眼神空洞：“大人，您回来了？公务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请您过目。”
周霁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
不对劲。
从踏进这个宅邸的第一秒起，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就愈发强烈。
眼前的卿如月，无论是衣着、神态，还是说话的语气，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正是这种完美，让他觉得无比虚假。
周霁缓缓走上前，伸手想要去试探对方的气息。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卿如月”的瞬间，那道绯红色的身影突然像是失去了支撑的傀儡，软软地倒了下去，最终化作一张轻飘飘的纸人，散落在地。
纸人上，用朱砂画着扭曲的符咒，正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替身偶人？！”
这是一种很是神秘的古术法，倒不至于邪性，但因为太损耗自身，所以几乎没有修士去这样做了。
周霁的脸色瞬间黑沉如墨，一股恐怖的威压从他身上轰然爆发，直接将那张纸人震成了齑粉。
在偶人被彻底击碎的同时，林中卿如月身姿一颤，红唇从戚雾的锁骨上抬起。
“哟，比我想的要快一点嘛，嘻嘻。”
说完这句话，美人再次低头。
看起来很勤奋了。
宅邸内，周霁环顾四周，这里空荡荡的，只有那些被处理好的卷宗整整齐齐地堆放在案上，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迟钝。
原来，那个一直在这里“认真工作”的，根本就是个假货！
真正的卿如月，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周霁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终于明白之前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源自何处——这里面的卿如月一直都不是真的！
他费劲做出这个偶人，就是为了拖延时间，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
而戚雾……
周霁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怕的可能。
卿如月那个疯子，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接近小戚，到底有什么目的？
“卿、如、月！”
周霁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怒意。
他猛地转身，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撞碎了宅邸的屋顶，飞身而出。
不用想，一定是卿如月！
那个披着绝美皮囊的“恶鬼”！
周霁的神识瞬间覆盖了整个鬼域，疯狂地搜寻着那两道熟悉的气息。
很快，他在密林的方向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属于戚雾的气息，以及那股让他厌恶至极的、属于卿如月的阴冷味道。
“敢动她……”周霁的眼底泛起猩红的血色，身形一闪，朝着密林的方向疾驰而去，“我就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
林中，卿如月的手指轻轻抚过戚雾锁骨处那枚刺眼的青紫吻痕，指尖沾染着她温热的体温，让他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满足。
这个是他的，旁边那个也是他的，现在，自己留下了很难去除的痕迹，真开心。
过程很缓慢，但他并不着急，甚至可以说是在享受这偷来的片刻时光。
哪怕卿如月知道周霁很快就会找过来，那个冷傲的鬼王一旦发现自己被戏耍，必然会暴跳如雷。
更何况，自己还是带走了他最心爱的姑娘呢。
这样一想，自己也挺该死的。
但，那又如何？
青年低下头，薄唇如同最精细的画笔，在那处痕迹的边缘细细描摹。
他并不急，像铁杵磨针一般，极有耐心地用自己的气息一点点渗透、一点点侵蚀。
他要在周霁的领地上，种下属于自己的荆棘。
“唔……”戚雾在昏睡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眉头微蹙，似乎感受到了肌肤上那挥之不去的凉意与灼热。
卿如月动作一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