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刚才有点太兴奋了,又正好咽了一口唾沫,差点没给他呛死。
不过也呛不死咯,谁让自己是鬼王呢,想死都死不了。
周霁顺滑的错开视线,看向周围。
戚雾脸蛋有点红,她摇头,“不是的婆婆,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小两口,您误会啦……”
婆婆听完拍手一笑,“那可真是我老婆子说错了,你们俩可别见怪。”
戚雾和周霁都摇摇头,表示不会放在心上。
青年视线依旧闪躲。
他岂止不会见怪,他还要谢谢婆婆呢。
戚雾已经借着月色看向院子,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充满着新奇。
院子虽然很小,却收拾得异常干净。
墙角种着几株茂盛的月季,开得正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泥土的芬芳。
几盆绿油油的吊兰挂在屋檐下,随着微风轻轻摇曳。清冷的月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即使稍显简陋,却处处透着家的温暖和主人对生活的热爱。
“婆婆,我们来看您,也想让星……小豆去看看它的妈妈。”戚雾笑着把小狗递过去一些,让星期几能更清楚地看到婆婆。
“好,好!你们快进屋坐。”婆婆连忙侧身让他们进来。
刚一进门,一只略显老态但依旧温顺可爱的大黄狗就从屋里摇着尾巴迎出来,黄狗很老了,走路很慢,脸上的毛发也几近全部发白。
它先是警惕地看了看两个陌生人,随即目光落在了少女怀里的星期几身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然后便激动地凑上前,用鼻子亲昵地蹭着她的裙摆。
戚雾把星期几放下来,它也立刻兴奋起来,小家伙一落地就扑进了大黄狗的怀里,两个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地互相舔舐,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看来,这就是星期几的妈妈了。
大黄狗长得很漂亮,星期几和它很像,不难猜出以后星期几会长得多可爱!
“瞧它们娘俩,多亲热。”婆婆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慈爱和欣慰,眼角似乎还有些湿润,“当初看你们真心喜欢小豆,又舍得给它好的生活,我这心里就踏实了。现在看它长得这么好,这么活泼,我也就放心了。”
戚雾听完,心中也感觉很堵,她想到什么,赶紧回头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些之前准备的灵果和补品:“婆婆,这是给您带的,您一个人住,一定要多保重身体。”
“您不用担心,我看您身子骨硬朗着呢,这些东西慢慢吃不着急,对身体都有很大好处,以后您的身体也会越来越好。我们只要有时间了,就来跟您聊天,看看您。”
婆婆擦了擦眼角,连连摆手:“哎哟,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呀!你们只要能愿意来看看我和这老伙计,我就最高兴了!”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桌,几条板凳,墙上挂着几幅朴素老旧的字画。桌上摆着一壶刚泡好的粗茶,茶香袅袅。
他们围坐在桌旁,婆婆絮絮叨叨地问着星期几的近况,戚雾和周霁则耐心地一一回答。
院子里,星期几和它的妈妈追逐嬉戏,偶尔传来几声欢快的犬吠,为这宁静的小院增添了几分生气。
……
戌时四刻,戚雾的房间里已经没有人在了。
赵怀卿和花弄玉骂了好半天,数次都差点没忍住,恨不得直接出招和对方好好打上几个来回。
但想到这是少女的房间,他们再生气也不敢动坏一点,干脆直接瞬移到一个无人的林子中,狠狠打了许久才作罢。
两人修为差不多,不管打多久也分不出个胜负,赵怀卿和花弄玉也是心知肚明,加之不远处还有人住,最后只能点到为止。
“浪荡!”
“有病!”
他们都狠狠骂了对方一句,最后头也不回地离开此地。
打了半个时辰,也有点累了。
但他们没想到,已经都过去这么久了,戚雾竟然还没有回来。
虽说少女如今有花神之灵护体,修为也处于筑基中期,在平和的四方镇内完全有自保能力。
可即便如此,他俩也还是很担心。
“要不然咱们先休战吧,一起出去把戚雾妹妹找到再说!”花弄玉急了,他赶紧跟赵怀卿说道。
后者闻言看了他一眼,轻声吐出一句:“用你说?我知道。”
花弄玉:“……”大爷的,刚才休战有点休太早了!
不过还是戚雾更紧要,他忍住了骂人的冲动,直接从窗口一跃而下,跳窗而走。
目睹全程的赵怀卿:“……”
青年很快收起准备用楼梯正常下楼的想法和动作。
即使不愿意承认,也只能说花弄玉这套丝滑小连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