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水花的拍打,那种……的触感让少女瞬间清醒了几分,害羞和紧绷感油然而生。
“你……”她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妻子,别推开我。”敖释流捉住少女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的心口。
那里的心脏跳动得快要炸裂,每一次搏动都在诉说着对戚雾此时的渴望,“求你……别推开我。就一会儿,让我抱一会儿。”
虽然但是,抱着也可以,可……必须用这样的姿势吗?!
青年表现得那样可怜,像一只在暴雨中瑟瑟发抖、祈求主人收留的流浪狗。
可与此同时,他在水下的……却并没有停下。
他的……灵活地探入,在那些……而……的角落游走。
指腹带着粗糙的茧,刮擦过最……的……,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少女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这声音像是最好的催化剂。
敖释流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可怕,他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地盯着她,喉结剧烈滚动。
“你是故意的吗?”他指控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应该知道,我最受不了你这样。”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妻子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的意味,长驱直入,扫荡着每一寸空气,带着惩罚性。
水波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桶壁,仿佛是大海涨潮时的汹涌。
敖释流把戚雾抱得更紧,肌肉一点点鼓起,在身上留下痕迹。
他留下了一个个暧昧的痕,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所有权。
“妻子,你是我的。”他在少女唇边呢喃着,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霸道,“不对,我说错了,应该说,我是你的。”
虽然嘴上说着狠话,但他在水下的……却始终控制着力道,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生怕真的弄疼戚雾。
这种极致的矛盾,想要摧毁又想把少女捧在手心——让这场致命般的拉扯变得更加暧昧而潮湿。
现在,戚雾已经有点被折腾得……,只能无力地靠在青年怀里……
予取予求。
而敖释流,这只终于得到了一点点甜头的“小狗”,依然在贪婪地索取着,仿佛永远都填不满那个名为“爱意”的黑洞。
逼仄的空间终于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戚雾发现自己已经被敖释流打横抱起。
水珠顺着雪白的肢体滑落,在地板上砸出一连串急促而暧昧的声响。
“敖释流?!”她低声地唤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青年滚烫的胸膛上,感受着胸腔里那颗心脏如雷般的跳动。
敖释流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少女的手臂收得更紧,紧得仿佛要将她勒进身体里。
不太舒服……戚雾蹙眉,口中流露出一点抗拒的音调。
听到声音,青年才发现自己的力气用得太大,这样会让妻子疼。
他低下头安抚道:“抱歉,妻子,是我的错。”
马上,青年就把力道放小,让少女感觉好了不少。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一旁,带起一阵湿热的风,在下一秒把戚雾放进她柔软的大床里。
床被铺得很软,人上去时会陷下去一些,同时,床脚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是某种隐秘的叹息。
烛台在刚才就被熄灭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勉强勾勒出两人起伏的轮廓。这种昏暗的光线,反而让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戚雾忽然想到什么,她说:“敖释流,好像不太行……赵怀卿和明尧都在隔壁,他们会知道的。”
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少女虽然早就情动,但还是说出了这句。
可是,和天生水系的龙族亲密贴贴,真的好让她舒服呀!
夏夜本就炎炎,加上体内带着赵云渡的炙热灵气,戚雾浑身都散发着热气似的。
还是从里到外的,物理降温根本就没用。
敖释流的出现和闯入,真的给戚雾带来了清爽。
听到她的话,青年跪在少女身侧,开始“居高临下”地看着。
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刚才那副温顺恭谦的模样。
湿透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戚雾的锁骨上,带来一阵冰凉的战栗,随即又被肌肤相贴的滚烫所取代。
他的眼神太烫了,像是要将少女整个人点燃。
“妻子……”他哑着嗓子喊你,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极力压抑后的崩溃边缘,“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