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卿也没好到哪里去,或者说,他整个人是更要死掉的了。
在戚雾刚主动亲上来那一刻,他其实是完全懵逼的状态。
青年没有回应,更没有变为主动。
戚雾因为紧张,只是干巴巴的把嘴唇贴在对方的唇上,大概两三秒后就分开了。
她在等赵怀卿的回应,可对方看起来压根没给她一点该有的反应。
少女脸蛋红红的,她松开他,看到呆呆的赵怀卿,突然产生一种要把这个人推开的冲动!
可恶!刚才到底是谁说想亲的!现在又什么都不做!她就算是个老实人也会尴尬啊!
可还没等她推搡的动作出现,反应过来的青年把她的脸轻轻捧住,吻了下去。
刚触碰的时候还很温柔,但因为胸腔积攒着太多过于浓烈炙热的爱,这个吻很快就开始沦陷。
戚雾感觉自己的唇应该马上就要肿了,她像是无法呼吸,更无法逃离。
平时很会忍耐的赵怀卿,在很多时候和动作上还是很轻柔的,但现在跟平时完全不一样,戚雾都有点要承受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在某个间隙,少女忽然推开他,大口喘气,“好了!好了!可以了!”
生怕对方还要继续,少女赶紧伸手挡住他。
赵怀卿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了,他带着局促地站在一边,时不时去观察一下少女的表情。
戚戚她……会不会生气呀?
但好在,少女很快就恢复过来,心情也慢慢平复。
是不是好几天没好好跟赵怀卿独处,导致距离产生美,整的自己好像要喜欢上他了。
少女的心跳已经不再那么激烈,戚雾自己虽然不懂爱,但有没有好感她还是知道的。
自己现在和周霁相处是最最最舒服的!和赵怀卿则最自然,毕竟她也算是为他而来的。
花弄玉其实也挺好,很多时候都非常尊重她的想法。明尧那边,她更多是有些心疼,总能在对方身上察觉到一点悲伤的气息。
敖释流就是个屑来着!但一想到对方给自己的好感度都要爆表,戚雾还是犹豫了。
只要他不对赵怀卿做出过分的事,倒也是无所谓啦,而且这人有点抖M,大多数时候貌似挺好控制的?
那……谢长临的话……
嗯……这个,少女忽然有些沉默。
就,就只能说,的确挺“变态”的?
谢长临这厮能这么做,是戚雾最没想到的。毕竟他们的接触不算太多,加上还有师尊和弟子这重身份隔阂,通常来说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当然没有说赵怀卿不是他弟子的意思,可毕竟那都是被此等体质被迫吸引来的,自己又不是所谓的炉鼎体质,没理由啊。
赵怀卿终于等到了安抚,他乖乖出去不再打扰戚雾。
少女托腮坐在床上,桌上饭后的残余还在那里,星期几的小馋嘴巴正在那里吧唧着。
她心里清楚,其实很多事真的不能去细想,更不能在本就困惑,甚至是低谷时去复盘一切。
就像保尔·柯察金一样,那个钢铁一般的男人,在人生的最低谷时期去复盘自己的过往时,钢铁一般的意志力瞬间被摧毁瓦解得彻底,险些在那一刻饮弹自尽。
所以说——多冷静,少思考,没心没肺一些,活得会更加快活啦!
想到这儿她有些愣住。
“我靠!我是怎么开窍懂得这些大道理的?好神奇,这些了不得的知识是什么时候偷偷溜进我的脑子里了?”
戚雾挠挠头,感觉这些想法在濒死之人身上更容易出现,属于身体为了保护对脑部激发的最后本能。
“可我又没死过,奇怪。”她嘟囔了一句。
少女起身把星期几抱下来,用湿帕子擦了擦小狗的嘴筒子,看向窗外明晃晃的月。
“星期几,我好紧张啊!”戚雾和星期几对视,小声对它说。
小狗歪了歪头,看向她,似乎想问姐姐为什么会觉得紧张呢?
戚雾放下它,继续托腮,“明天就开始花朝节正式第一天啦!听说好多人会在蓬莱崖上进行比拼,貌似修为过了筑基期就可以去呢,这样来说我也可以去参加的。”
“可是我现在也不会什么呀,要非说可曾参加过什么竞技类,可能就农药和飞车吧。”
少女觉得手痒,要是有手机在,高低得先打个通宵过过瘾!
她倒不是不敢去打,是不知道能怎么打。
人家都是什么剑修、法修、体修之类的,要么有武器要么有法器,她开局一条狗,什么都没有。
“星期几呀,姐姐总不能狠心到把你给扔上去当武器的呀!难不成要把你拎着尾巴当电风扇甩死他们吗?”
星期几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