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临现在需要冷静,可偏偏有人不让他冷静。
赵怀卿又问:“师尊,您怎么不回答弟子的问题?您是师尊,自当该为弟子解答疑惑的。”
青年的语气可谓谦卑而认真,跟平时面对谢长临时并无差别。
谢长临慢慢重新挺起自己的脊背,看着他,“你很骄傲啊?怀卿。”
“本尊不是教过你,为人不当骄傲自满,更不该质问逼迫他人。更何况,本尊还是你的师尊,是长辈。”
男人声线清冷,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明明,两个人的肺都要马上气炸了,却还是装作无事发生,甚至还能笑得出来。
谢长临摇摇头叹息一声:“有无人为本尊独独而来,都不是你一个做弟子该置喙的,本尊真的对你很失望。”
赵怀卿听完没什么反应,只是一本正经地弯腰行礼:“是,弟子知错,师尊大人大量,弟子佩服。”
说完,他就准备离开去往戚雾的房间。
“站住。”谢长临开口,怕赵怀卿不听,直接释放了威压进行压制。
青年痛苦地半跪在地,他体内的气息紊乱,冷汗一颗接着一颗,很快就打透了他的衣衫和发丝。
“既然最近你的心不静,趁现在还没到宴会时间,先去抄写一个时辰的清净经,抄好了给本尊看。”
谢长临还特意临时封锁了赵怀卿的修为,让青年在这一个时辰内变成普通人。
“这一个时辰你不能借用灵力,也不能让他人帮忙,去吧。”
赵怀卿没有拒绝,垂下长睫,“师尊,还请让弟子看望一眼小师妹。”
谢长临眉梢微挑,“你现在身上脏了,头发和衣服也被汗水全部打透,这样狼狈,不适合去见你的小师妹。”
青年眉心紧皱,想再说些什么,男人却再度出声:“再者,你不是说,小雾是独独为你而来的么?”
谢长临似笑非笑,眼中带着凉薄,“既然如此,见面就不在乎朝朝暮暮了。”
说完,他直接离开。
谢长临知道,赵怀卿不会一身狼狈的去见戚雾。
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人。
要是这样去见少女,他也做不到。
毕竟都想在戚雾心里,留下最美好的形象和样子。
……
刚才又小睡了一下,现在更精神了,戚雾躺在床上百无聊赖。
刚才陆白熹和明尧以及敖释流也来了,只是没想到赵怀卿竟然没过来。
戚雾倒不是觉得难受或者产生了其他想法,只是有些没想到。
很快,这点想法也被她抛开。
主要是现在也并非想这些的时候,戚雾没有忘记自己最应该做的事是什么。
她要好好修炼,能在这个世界有安身立命的本事。
据说修为越高,以后修习的路也会更顺畅,更何况,自己可是想进行符阵双修的。
于是乎,少女坐在床上,开始打坐吸收谢长临给自己渡过来的灵气。
刚才的事也不能全怪谢长临,他俩一半一半吧。
戚雾知道,第一次亲上去的时候,是自己拽过他主动的。
嘴巴有点痛,肯定是把他给狠狠磕了一下。
怪不得亲的时候有点血腥味……
戚雾摇摇头,赶紧把这些想法甩出,接着好好吸收修炼。
赵怀卿回到自己房间,看向不远处。
自己和师尊的偶遇,是在院外百米开外的距离,所以戚雾才没听到任何声音。
他现在和那种毫无修为的普通人一般无二,青年没去抄清净经,而是先好好擦洗了一遍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晚上还会再见到戚戚的,自己等下要好好收拾一番,足够能让戚戚注意到自己的地步。
黑夜将临,最后一点夕阳被远处的海平面和连绵的山脉吞没。
成片的火烧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温度也终于不像刚苏醒时那样闷热。
戚雾洗好澡,从浴桶中走出,雪白剔透的肌肤上波光粼粼,她拿起柔软的干帕开始擦拭。
不远处的房间里,某人正用瞳术看着。
明尧:(*≧ω≦)
他也不想这样,但是吧……
谁让他是魔族呢?
即使说目前在戚雾的教导下,小明同学或许不会再那样学坏了,但他也那啥了呀。
这一那啥,就很容易忍不住,身体就开始那啥那啥,然后只能被迫忍耐着,最后再那啥。
现在这个事情要是被戚雾知道了,挨一顿揍肯定是跑不了了。
明尧眨眨眼,视线中的人已经穿好,正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