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床边,“嗯……我是不是惹祸了?”少女问得很小心。
谢长临走出来,男人浑身萦绕劫后余生的庆幸,“小雾,此事是本尊的过失,没有及时发现你正在破境,导致你自己催动灵力之时气血逆转,形成假死之势。”
他雪白的长睫微颤,声音有点发抖:“可即使是假死,这两日的过程也是……万分凶险和艰辛。”
“都是本尊的错,抱歉。”
一屋子的人听到这话,都暂时抛去其他念头三秒,看着他满脸震惊。
连他的死对头敖释流都惊了。
这是在做梦吗?怎么会在有生之年听到陵昭剑尊谢长临跟别人道歉!
还是主动道歉!
特别诚恳的那种!
戚雾都差点弹射起跳了。
在她的记忆里,谢长临这人不食人间烟火,说好听了是半步神仙,说难听就是能装。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主动跟别人道歉的。
那自己就是……第一个?
反正是“人尽皆知”的第一个了。
戚雾倒吸一口超大的凉气,恨不得当即抽干空气让所有人窒息的那种。
“不敢当不敢当!是我自己笨不知道情况如何才导致如此,跟师尊您一点关系都没有!师尊千万不要这样说。”
少女连连摆手,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看来身体的确恢复得很好了。
谢长临错开视线,他现在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只在乎戚雾。
是他那时候只顾着吃醋生气,作为师尊全然没注意到小雾当时的身体情况。
男人心口的坠痛一直没有消下去,甚至还有加重的迹象。
戚雾看到这么多人关心自己,忽然就想到之前在孤儿院时候的生活。
如果一个小伙伴生了病,那么其他人也会这样成群结队去看望。
不管这帮孩子前一秒在干嘛,哪怕在吵架在生气,也会马上团结一致起来。
少女露出一个柔软的笑,“还好我没有错过今晚最后一场花朝节宴会,我猜前两场大家也因为这些事玩得不过瘾吧?今晚可以好好爽一下吗?”
她问完还挑了个眉,满含期待的眼神扫过全场。
原本还一直沉重阴霾的气氛,因为她的举动瞬间轻松活跃了不少。
明尧还是小孩状态,利用体形优势快速挤到戚雾身边,抱着她就开始化身嘤嘤怪。
“戚雾姐姐呜呜呜,我真的好担心你,吓死我了,你要死了我就不活了……”
知道明尧皮下是个身高腿长的高马尾冷脸萌少男,少女有点哭笑不得,“好啦好啦,这么大人别这样哭鼻子。”
二人刚抱了会儿,戚雾就感觉怀里一轻,定睛一看原来是明尧被人拽着脖领子给拎起来了!
敖释流把他扔一边去了,“小屁孩走远点,上次没给你屁股打疼是吧?”
被人这样揭短,明尧瞬间气个脸红脖子粗。
敖释流蹲在戚雾床前,悄悄握住少女的手,“妻——咳咳。”
他差点说错话,赶紧打住,“戚雾,你怎么样了,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
少女也好几天没看到他了,上次见还是个嘴毒腹黑的青少年,这回看着就乖巧多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戚雾摇了摇头,“我真的没事,也不会再随便出事了。”
敖释流笑了,俊朗精致的脸带着深邃感,还想说点什么,戚雾已经打断他。
“我想单独和几个人说说话,宫黎姐姐和二师姐,你们可以留下先陪我一下吗?”
唯二在场的两名女性赶紧答应:“好,我们陪你。”
见状,其他人也只能先出去了。
赵怀卿脚步凝滞,却发觉少女并没看向他,青年面色雪白,膝盖上因为一步一叩首的伤好像开始隐隐作痛。
但他什么也没说,乖乖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三个女子,还有一只摇着尾巴求抱抱的小狗。
“呀!这是谁呀?是不是我们最可爱的星期几呀~”戚雾把它抱起来好好安抚了一下。
言归正传,少女看向两个女子,“两位姐姐,弄玉哥哥他今日没出现,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这两个人,一个是花弄玉的师姐,一个是他的亲姐姐,算是青年在这里最为亲近的人。
花弄影听到这话表情没什么变化,也没有回答。
戚雾有点没想到,这对姐弟的关系看起来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冷漠……
宫黎看着她,叹息一声:“唉,此事并未闹大,奈何话花师弟是个死心眼的,怕以后这件事被人捅出来影响会更不好,干脆主动把这个雷顶了。”
女子看着戚雾,安慰道:“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