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挡在三尺之外。
他看着半空中的路鸣泽,眼神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这小子,终于是舍得从池子底下的王八壳里钻出来了。”苏墨语气很轻,就像在看一场早就预料到的好戏。
绘梨衣乖巧地靠在苏墨身边,身上披着那件米色的针织外套。
她那双深玫瑰色的纯净眼眸安静地望着半空中的男孩。
“师父。”
少女清脆柔和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神殿里响起。
“那个穿西装的人,很厉害。”绘梨衣认真地给出评价,“他把那个拿枪的坏人吓坏了。”
苏墨反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是挺厉害的,不过不用管他,这是他跟路明非的家务事。”
路明非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老大,这怎么就成我的家务事了!我可不认识这种随随便便从毒水池子里蹦出来的亲戚!”
众人:......
大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目光全都集中在那个还在半空中闭着眼睛的小少爷身上。
半空中的光芒渐渐收敛了一些。
路鸣泽依然紧闭着双眼,双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转一下,完全把那个在一旁急得发疯、拼命想要控制昆古尼尔的奥丁当成了空气。
那种无视,比最恶毒的嘲讽还要伤人。
在路鸣泽眼里,这个费尽心机窃取神明权柄的加图索家主,似乎连让他睁开眼睛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奥丁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具千疮百孔的躯壳在极致的恐惧和重压下,发出一阵阵骨骼碎裂的悲鸣。
他引以为傲的因果律武器,现在却成了一块随时会要了他命的催命符。
芬格尔蹲在一块断裂的石柱后面,抱着他的军用终端,手指僵硬得根本按不下去键盘。
他看着那个在半空中惬意伸懒腰的男孩,又看了看旁边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奥丁。
芬格尔捧着终端手抖得跟筛子一样,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卧槽!池子底下怎么还养着个穿西装的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