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你的乌龟壳已经被我们拆了。”
恺撒上前一步,用刀尖指着奥丁,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你现在除了一头扎进那个毒水池子里,已经无路可逃了。”
“无路可逃?”
奥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起头放肆地大笑起来。
“无知的凡人,这里是神明的圣地,是埋葬一切规则的深渊!”
楚子航握紧了村雨,随时准备出刀。
“别跟他废话了,直接动手。”
路明非也摆出了进攻的架势,拳头上泛起淡金色的光芒。
“这老家伙肯定在拖延时间,趁他病要他命!”
苏墨牵着绘梨衣,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到众人最前方。
周围弥漫的水银毒气在靠近他三尺范围时,便被紫金真气悄然化解。
绘梨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随后低头在画本上快速画了一个裂开的大门。
她画完之后,用手拉了拉苏墨的风衣下摆,把画本举高给他看。
“画得不错。”苏墨轻声夸奖了一句,反手将她有些发凉的小手握进掌心。
“这里太冷了,我们速战速决。”
苏墨看着站在池边的奥丁,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大老远跑回北极,就是为了找这么个风水宝地给自己下葬?”
苏墨语气平淡,“如果是这样,贫道可以成全你。”
“还是说,你这具借来的皮囊已经快撑不住了,需要找点什么东西来续命?”
奥丁眼角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胸口断裂的肋骨传来阵阵剧痛。
他知道自己在物理层面绝对拼不过眼前这个浑身冒着紫金光芒的怪物。
“狂妄的虫子,你们根本不知道这水银下面镇压着什么!”
奥丁张开双臂,身后的水银池翻滚得更加剧烈。
“那是一股能重塑整个世界的终极力量,只要我得到它,你们所有人都会变成历史的尘埃!”
夏弥撇了撇嘴,一脸不耐烦。
“装什么神弄什么鬼,不就是池子底下的几根破铜烂铁吗?”
芬里厄在一旁嚼着薯片,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姐姐,那个坏人在池子边上又喊又叫的,是不是想下去游泳啊?”
众人:......
原本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被芬里厄这句憨憨的话瞬间冲散了不少。
芬格尔看着那个深不见底、不断往外冒着毒气泡的水银池,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
“这老帮菜把咱们引到这里来,不会是想拉着咱们一起跳池子洗个毒水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