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蒸笼里拿了六个热乎的肉包装在三个碗里,拿了三双筷子,又拿了个盘子装了几块热乎的绿豆糕,用茶盘装了送去书房。
书房里气氛刚缓和了些,就着喝茶的话题苏云臻和叶青彦总算是聊上了。
从早上到上午,每人两个肉包还是吃得下的,有叶青萝在,边吃边聊气氛也没那么僵硬了。
苏云臻也询问了叶青彦备考的情况,都读完了哪些书,说他那儿还有一些读过的科举旧书,若没有重复的回头他让人送过来,也能增加阅读量。
叶青彦有些不好意思,但有早已考取秀才功名的人愿意借出那些科举书,对他来说是难得的机会。
最后叶青彦站起身朝着苏云臻抱拳一揖,表达了谢意。
苏云臻不在意地摆摆手,笑道:“你我明白,未来科举路上再艰难也是要闯过去的,不管是这一科还是下一科,都不能怯战!”
“寒窗苦读,总有收获。”
叶青彦很是认同地点头,看向苏云臻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是对苏家人的戒备而是在读书道路上的尊重和遇见同道的欣悦。
只不过他没有说,常言读破万卷书,也要有万卷书可读,穷家子弟想要攒书本身就是困难事。
还好他们都懂得与同窗、好友们互换书来读,成本上能节省不少。
而今,苏云臻只字不提攒书不易,只说自己读完的科举旧书,本质上也是帮他解决攒书难的问题。
叶青彦拿来自己整理的攒书清单,上边都是他自己的书籍目录。
以前整理出来是方便和同窗和王悦他们换书,来到这里又将放到书房的书做了一个清单目录,方便有人过来借书,彼此有数。
现在他拿出来的是自己以前整理的攒书清单,有些他自己正在读的书并未放在书房。
苏云臻接过清单扫视了一眼,这些书他基本都有,他说了几套大儒文集,而后看到《策论大全》只有近三科院试的,便说再往前拿三科过来给叶青彦读。
院试也只有一个月了,能读多少读多少吧。
叶青彦没敢借大儒文集,堂妹给他买过《天一文集》,那可是单册就要八百文的贵书,苏云臻大方,他可不敢随意去拿别人的贵书。
因而他笑道:“就拿三科院试的《策论大全》就好,下月就要考了,多的书也没时间读,那些文集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回头再让萝儿帮他婉拒了就好,不当面说免得苏大公子觉得被拂了好心。
苏云臻笑着点头应了。
又聊了会儿,肉包也吃完了,叶青萝茶也泡到又投了一次茶叶,苏云臻几次看向她欲言又止。
叶青萝笑道:“知道啦,茶叶我备着呢。”
苏云臻失笑,道:“我还怕你忘了茶叶呢,我是说时间不早了,我带你去酒楼吃饭,西南大街上有高朋酒楼。”
苏云臻自己的酒楼开在城东,本来就是为方便自己结交同窗应酬而开的酒楼,结果生意还不错。
苏家在东南和西南各开了一家高朋酒楼,请的厨子不一样招牌菜也不一样,生意虽有差别但也还不错。
说到高朋酒楼,叶青萝就想起来自己的福味楼,她小脸一垮有些烦恼地叹了口气。
苏云臻见她突然变脸诧异道:“咋了?”
“我本来想在府城也开一家酒楼的,这不是听说福顺酒楼吴家要来府城开福顺赶科举生意嘛。”
“但我二舅说这时候进场太晚了,大家都知道赶科举生意,想必这时候的府城适合开酒楼的铺面难寻。”
“连我们都想得到了,那些大商家还有那些原本就做酒楼生意的各地东家难道就想不到?”
“咱们这时候进来别说剩饭残汤,怕是连铺子都盘不到,让我不如去县城看看更有机会。”
“还说就算这时候赶着科举热闹来开酒楼,科举一过明年就只有府试了,生意一落千丈就看谁扛得下谁扛不下了。”
叶青萝说完又叹了口气,苏家在府城都有两家高朋酒楼了,说明什么?说明科举生意有得赚呀。
苏云臻听后却是笑道:“你二舅说得很对呀,你头脑一热跑来府城开酒楼,哪里敌得过那些大东家?”
“西南大街这边高朋酒楼还是去年冬天盘下来的,价钱就比平时行价贵了两成。”
“城东、东北、东南都没有好地头了,连三街都开起了几家小酒楼还有小客栈,你今年才来可不就是寻不到好地头?”
叶青萝一听还真是如此,不由讪笑说不出话了。
刚才她细说二舅当初的话,也是想看看苏家大哥的看法,评估一下府城的情况,就不用她在外面转悠打听了。
“既然每到大比之年有很多人来府城开酒楼和客栈,就说明大比之后确实有些酒楼和客栈开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