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从没处理过伤口的手,就这样笨拙地碰触着伤口。
因痛苦而扭动身体,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一声拼尽全力的低吼。
“说了很痛啊!!”
白夜蜷起膝盖,躲开了抓握住他断掉脚踝的手,嘴唇抖得厉害,死死咬着牙。
“你最好老实点,我也不是因为喜欢才做这种事的。”带土不耐烦道。
“那就别做!你这狗娘养的!”白夜骂道。
“那不行,因为我必须保护你。”带土一脸认真。
这个疯子……
仿佛要燃烧殆尽的愤怒充斥着白夜的瞳孔。
带土口中‘保护’这个词,让他根本无法抑制怒火。
杀气腾腾的瞳孔死死盯着对方,白夜勉强压下咬得咯吱作响的牙齿,一字一顿地用力说道:
“与其被你保护,我宁愿去死……如果你阻止我的话,就连你也杀了……把你撕成碎片,让你死得凄惨无比……”
“别以为你能轻易死掉,现在的我比你强。”
“放屁……就凭你这半吊子水平……等老子这破伤恢复,一定宰了你……”
“你还真有自信,明明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话说到一半,带土的视线移向地面。
被他弄开的伤口流出的血,已经在地板上积了一大滩。
仿佛随时会断气的虚弱呼吸声,微弱地充斥着空间。
霎时间,带土的脑海中强烈地回响起‘必须让白夜平安无事’的精神支配。
“总之……得先保住你的命才行……”
别救我!!滚开!!
扭动身体躲避带土再次伸来的手,却还是被强行拽进了带土怀里。
停止反抗的白夜勉强喘着随时可能断掉的那口气,狠狠咬住因痛苦而颤抖的嘴唇。
“哈啊……哈啊……我一定会杀了你……别以为你能全身而退,活下去……绝对……我一定会杀掉的………”
低垂的那只眼睛,无力地缓缓阖上。
带土低头看着在自己怀中昏过去的白夜,微微皱起眉头。
必须保护一个口口声声说要杀死自己的人……这种连苦笑都挤不出来的状况,带土打从心底感到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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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对在外地安静经营诊所的医生施了幻术,开始为白夜治疗。
在‘必须保护这家伙’的洗脑不断侵蚀精神的同时,这副不吃不睡也无妨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守在了他身边。
每当看着白夜失去意识、像死了一样沉睡着,带土都会反复确认他的状态,确认还活着,自己才能松口气。
‘该死的……’
对自己这种安心的情绪感到厌弃,带土在脑中梳理着接下来需要去做的事。
在必须立刻行动的情况下,他不安地移动着视线,看了眼陷入昏睡的白夜,犹豫片刻后还是离开了。
‘先去确认宇智波佐助的行踪……在事态平息前,还必须避开绝的耳目……’
他想着就离开一小会应该没事,便去打探佐助的下落,之后很快赶回了白夜所在的地方。
然而,就在这短短的空档,问题发生了。
回到病房的带土看着空荡荡的床铺,急忙转动眼珠开始寻找白夜。
情急之下,他甚至连写轮眼都开启,探查着他的踪迹。
很快,他察觉到病房附带的卫生间里有细微的动静,毫不犹豫地粗鲁拉开门。
砰!
门被强行拉开,发出破破烂烂的撞击声。
正在洗脸的白夜抬起头,透过镜子,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带土。
“……你在这里做什么?”
“洗脸。”
“我应该警告过你,别从我眼前消失。”
“是你先消失的……”
话没说完,带土的手就粗暴地揪住白夜的衣领。
身体被拽过去,原本拄着的拐杖掉在了地上。
白夜湿润的脸上,眉头微微皱起。
“再敢擅自消失,我可不会放过你……看来这拐杖也得扔掉了。”
带土接连的疯狂发言,让白夜的表情微妙地扭曲:“你这不叫保护,单纯就是有病吧?”
“这话还轮不到一个自杀志愿者来说。”
“你少放屁……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你知道什么?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谁想死了……
白夜眼眸闪着凌厉的光,反抗性地抓住带土揪着他衣领的手腕。
看着那只尚未恢复、软弱无力的手腕,带土的眼神冷静地沉了下来:“是不是要把你另一只手也弄断,你才会老实?”
带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