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里,徐淮景竭尽全力地突破数据权限联系林燃,可是所有的讯息都像小石子被投进大海,掀不起一丝波澜。
在苏夙白病情失控的那几分钟里,他几乎拼到撕裂,竭尽全力去突破层层数据权限,想要联络林燃。可所有讯息都像石子投进无边大海,连一丝水花都没泛起。
好不容易“赌”了一把,才勉强联系上温承尧。对方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
然而林燃听完,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提醒:“不要轻信外人哦。”
凭什么?
徐淮景按捺自己吼林燃的冲动。
他不是老练的监察官,不是苏夙白,也不是江徐——那些有职业背景、能运筹帷幄的“高手”。
他不过是个成绩还不错、脑子算灵光的“优等生”。他拼尽全力,咬牙跟在这群人身后,却总在夜深人静里被自己压抑不住的焦躁与无力感吞噬。
太憋屈了。
他甚至不想再和林燃多说一个字。
他前所未有地共情了温宁——这些迟钝的家伙,总是毫无自觉地往人心口捅刀子。
江徐至少还懂得低声哄哄温宁……可林燃呢?
哼!
林燃永远只会嬉皮笑脸,插科打诨,把一切用轻巧的玩笑糊弄过去。
心头的那股酸意终于翻涌成火。头一遭,徐淮景赌气消失,躲在AI图景里,将林燃发来的消息一概交给AI答复。
而就在这片刻的沉寂中,纵使再迟钝如林燃,也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