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做?”
徐淮景清楚自己没有林燃那么高的脑速,没办法在几秒内快速过滤所有潜在因素。但他还有渡鸦,还有AI的算力。
渡鸦AI在无声的暗流里迅速展开推演。
它在毫秒级的计算中权衡:
——人身安全:防止患者进一步自伤,这是第一优先。
——个人隐私:病情属于高度敏感信息,若暴露可能造成不可逆的信任裂缝。
——舆论风险:一旦被陌生人拍摄、传播,可能带来更长远的社会性伤害。
多重因子互相拉扯,像一道道锁链在算法里绞紧。AI冷静地切分权重,将所有可能压缩到唯一的结果:依据“最小暴露原则”,立刻寻找就近的可控人选。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倏地闪过,但徐淮景没抓住,只能下意识喃喃重复:“就近……可控的……”
“可控的人……”
“可控……”
突然,他瞳孔骤缩,“——可信任的!”
思路在瞬间拼合成形。
徐淮景之前试过了,江徐和温宁权限太高,这么短的时间不足以让他入侵他们的AI账户,遑论接管手机控制。
但还有一个人。
唯一的、现实可行的人选。
“小金!”徐淮景几乎是用尽全力,把自己的算力推到极限,快速撤除沙盒封锁,拆解网络隔离,恢复小金的访问控制密匙,“去找温承尧,去找你主人!”
小金身上的数据束缚被逐个撤除。获得原账户的权限密钥后,倏地消失,迅速链接到温承尧的AI账户。
小金发来简讯:
【温小金:人马上到,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