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墨褂飘摇,撑着油纸伞,踱步江畔青石小道。】
【襄水滔滔,浊浪滚滚,密雨拍打。】
【迦楞阁。】
【古色古香的木构建筑,坐落襄水湖畔,山间古林。】
【靠近的刹那。】
【你感知周围空间,被玄异气机隔绝。】
【无形的威压弥漫,将此地封闭。】
【楼阁高层的窗台边。】
【尊仪制式锦服的身影端坐。】
【俊朗面容,气度肃然。】
【顾盼之间,给予人君临天下的睥睨威势。】
【“你来了……”】
【沉穆威严的声音传来。】
【你止步楼阁的青石前庭。】
【町步铺砌小道,雨水在静谧池水上荡开点点涟漪。】
【“有何重事,需要你亲身远赴荆州见我?”】
【你侧开油纸伞,抬眸望向窗台边的殷乾。】
【威严的眸光垂落,压迫感侵略而来。】
【“我来阻止你自寻死路。”】
【“哦?”】
【你似是惊诧的轻笑,眼眸微弯,散漫姿态全然不在意他的语出惊人。】
【“温禹,卸下身上承载的违逆命数吧。”】
【殷乾语重心长的劝解。】
【你眸光透过油纸伞边缘低落的雨线。】
【“有些东西背负那刻起,就无法卸下的。”】
【殷乾与你相望。】
【言辞真挚:“我能帮你。”】
【你闻言轻笑。】
【眼眸弯折弧度更深。】
【“帮我掀翻这个鬼世界吗?”】
【殷乾被你呛住。】
【神态沉下:“你所做的一切,在命运的轨迹面前,只是枉费心机,螳臂当车。”】
【“终究会在大势之下,被彻底碾碎。”】
【你眼眸中的笑意收敛。】
【“所以就不去做?”】
【殷乾依旧沉重劝说:“还望你大局为重。”】
【你油纸伞轻侧,斜落片雨帘。】
【“呵,大局。”】
【你笑声中透着讽刺。】
【“所有被劝大局为重之人,往往意味着他不在这大局之中。”】
【“既然大局与我无关,我何须在意?”】
【殷乾面对你的嘲弄。】
【没有反驳和愤怒。】
【语调中的情感沉寂,化作毫无波澜的冷漠。】
【“这是我最后一次劝你,也是你最后的机会。”】
【“你可以提出条件,我能做到,必然答应。”】
【殷乾见言语真心无法动摇你。】
【最终还是拿出他熟悉的那套狗大户操作。】
【你眉宇轻抬,狐疑道:“你为何要做出这个交易?按你的告诫,我在自寻死路,那等我死了……”】
【“不就一了百了?”】
【殷乾肃穆威严的面孔,流露感慨之色。】
【“人……终归是要留个念想的。”】
【“大可不必!”】
【面对他真挚的倾述,你扯了扯嘴角,语气果断抗拒。】
【他没有试图自我辩解。】
【当年他同样年仅十六,你埋入乱葬岗时。】
【他醒来已经在西域。】
【数年间明白自己的身份与真相后。】
【才得知你的结局。】
【那时,他已经被身上背负的使命,压住了想要泄愤的冲动。】
【他虽为先帝之子,西域掌控者。】
【但军政由姜伯扶把持,无名宦官无时无刻提醒他铭记身份。】
【曾经懵懂的书童,早就已经失去了自我。】
【“唉。”】
【他轻叹而起,转身走入阁楼。】
【背影即将隐没在阴影之时止步。】
【“最后的机会了。”】
【“多谢。”】
【你仪态素静安然,依旧不为所动。】
【“再见。”】
【殷乾语调之中,透露对你最终结局的判定。】
【玄异的符箓镌刻虚空,微光浮动,空间打开条通道。】
【殷乾踱步进入。】
【微光暗淡,符箓消失。】
【你嘴角勾起抹弧度:“邀人相叙,却连门都不让进,真是没礼貌。”】
【“老夫替其为阁下赔罪。”】
【苍老低沉的声音,蓦然响起。】
【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