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在那张脸上,看到表面温润柔和之下,深藏的冷静理智。】
【与徐徽那淡泊清透,不染尘埃不同。】
【女子的冷静理智,稳定,而又拥有疯狂的追求与探索。】
【似乎被你眼瞳浮动的玄光吸引。】
【镜片下的那双眼睛,流露好奇色泽,宛若发现新的研究课题。】
【你从这位魔门之主的话中,直觉感受到了脏东西的味道。】
【霎时间依旧在权衡。】
【礼貌的回应句:“我看宗主,也不像是短命之人,怎会时间不多呢。”】
【此话说出,你都不由哑然。】
【女子静静望着你。】
【轻笑声。】
【“道子说话倒是风趣。”】
【堂堂魔门之主,起步天人之境的存在。】
【她说出时间不多四字,自然不是凡俗理解的岁月腐朽。】
【你并不介意对方的调侃。】
【心中有所决定,脏东西什么的,又不是第一次碰到了。】
【情报为重。】
【先摸清楚再说。】
【“还望宗主陈明,何出此言。”】
【女子嘴角的弧度静敛,恢复那克制高冷的仪态。】
【赤足踱步,将拆解的天雷仪重组。】
【“时间是天地定义个体存在的纬度,无论是武者,还是儒释道仙……”】
【“修行二字。”】
【“所求,不过是拉长天地的定义束缚,挣脱时间的枷锁,追寻长生之道。”】
【她随手将重组的天雷仪放置。】
【抬眸看向你:“道子可知,时间的本质是什么?”】
【你脑海浮现上次模拟参悟的天地至理,思维渐渐发散,想到以往的课本知识。】
【随口胡言:“时间的本质……是人。”】
【“哦?”】
【女子诧异你的回答:“道子这个见解,倒是闻所未闻,还望解惑。”】
【你惊世悟性还未开启,自然研究不来这些玄之又玄的本质。】
【但瞎扯,还是信手拈来。】
【“无论是时间,空间,天地万物存在,其本质……皆归于人。”】
【女子被你的暴论震惊。】
【而后明白你的想法。】
【她和你谈‘科学’,你和她论‘哲学’。】
【她以人的角度追求理解天地万物,你却将天地万物的定义,归于人的认知。】
【你心中不由感慨。】
【身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讲究实事求是。】
【结果苦于自身慧光没有开启,在最该发挥的时候,反而以唯心论调搪塞。】
【不过,坚信自己未来天赋的你,还是补上了一句。】
【“我坚信,总有一天,能彻底解构世界,理解万物本质。”】
【“以人渺茫之躯追求长生,以个体微末理解天地。”】
【“若无将世间本质归咎于人的坚定信念,如何能做到?”】
【女子静默的看你片刻。】
【才轻声呢喃。】
【“道子的信心,属实令人惊叹。”】
【由于相信自己能明白一切,故而将万物本质都归咎自身。】
【已经不能说自信,而是狂妄自大。】
【幸好天师府当代道子的身份,在老道的加持下,含金量足够高。】
【女子本想以时间本质,来引出自己的观点和论调。】
【结果话题一下子被你瞎扯得越来越远。】
【不得不重新拉回来。】
【“我言时间不多……是触犯了天地的禁忌,不知还能在研究的道路上,坚持多久。”】
【禁忌二字,立刻触及你的敏感神经。】
【连魔门之主都称作禁忌。】
【那肯定不可能干净了。】
【你没有搭话,破镜之眸的玄光,落在她那张气质独特,独特到令人忽视其惊世美感的面容。】
【若对方想说,能说,那么你无需追问,亦能得到答案。】
【否则,就别染脏了手,还一无所获。】
【“道子就不好奇?”】
【“好奇。”】
【“那为何如此沉着?”】
【“天生心性出众。”】
【对方被你言辞,引得再度轻笑。】
【白褂长裙飘舞,悬空踱步,抬手示意你跟上。】
【楼阁外观是六层。】
【可你随着她往上,起码超过数十丈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