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已经化的没多少了,大地已经从白变成了灰土土的颜色,冷空气也慢慢变弱了,赶上阳光充足,竟还有一丝丝暖意了。
我们在上午八九点的时候,我们三个步行走到了往南走旅馆。
旅馆已经开门了,几个服务员正在擦洗着旅馆的外观,门外几个司机正在清洗车辆。
我们三个被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迎进了旅馆的后院,我们进了四合院后院的一个偏房,服务员客气的说:“几位稍等,我们老板一会儿就到,刚才打了电话了,在路上呢。”
年轻的女服务随后又送来了一壶茶水,一一给我们倒上,她关上了门就出去了。
徐天抿了一口茶水,然后说:“小北,咱是不是来早了?”
我回答说:“早来会儿,别让人家等咱们。”
保国大哥也抿了一口茶水,看了看房间的布局,然后说:“他这里面够大的,几年前来过一次,只在前院转了转,没想到后院这么大。”
徐天跟着说:“他这后院的客房估计是豪华套间吧?应该不便宜,我刚才数了数,后面也有七八间呢。”
保国大哥点了点头,然后扭过头问我:“小北,你刚才一路上说的要提前合作,我还是没有听明白什么意思?”
“应该是怕别人抢了先机,今年有很多大事情。”我说着停顿了一下,我看了看徐天,“天哥知道,就新开的北京西站,特别大,现在只是一小部分火车停靠,以后如果全部投入使用,那就是咱们的机会。”
保国大哥等我说完,他眼睛转了转说:“其实一开始我是对合作有反对心态的,可是咱一直也不能挂靠旅行社,我之前也托过关系,想挂靠一家,投入太大了,每年交挂靠费用,还要与客运站合作,遇到大团,咱们也没能力接,后来我就放弃了。”
“确实,如果咱们不和他们合作,旅行社真的对外放开了,咱们还这样小打小闹干,没两年就会被淘汰,还有就是我们保卫处也经常开会,以后可能要加大力度管理黑导游和无证导游,要不你看颐和园里里外外乱成一锅粥,骗子也挺多的,小偷也多,不加大管理是不行了。”
徐天拍了拍桌子说:“大哥,那咱就合作,反正是人家找的咱们,一会儿聊的时候,咱们强势一些,多争取一些股份。”
我推了推徐天说:“天哥,这不是争取的,要看实力的,一会儿你别瞎说,咱们只是先聊聊,后续的事情都要走正规程序。”
“小北说的对,你一会儿少说话。”
徐天用眼睛瞥了一下我和保国大哥,然后端着茶杯喝了起来。
正在这时,年轻的女服务进来了,她轻声说:“几位,我们老板到了。”
我们起身快步走了出去,王楠已经迈进了后院的小门,身后跟着勇哥,还有火车上的魁梧女孩。
王楠笑盈盈望着我们说:“保国哥,小北,抱歉,我来晚了,路上有点堵车,没想大过年的,路上车这么多。”
保国大哥快步走近了一些,笑着说:“没事,我们也刚到。”
勇哥向保国大哥伸出了手,两个人握上了手,保国大哥低声叫了句:“勇哥。”
勇哥笑着说:“我比你大吗?您哪年的?”
“我六七年的。”
“哦,我六六的,那我比您大一岁。”
王楠站在一旁,看着他俩说:“哥,看来您和保国哥老熟人啊?”
勇哥收回了手,扶了扶金丝眼镜说:“很多年前,在什刹海滑冰遇到过,保国,对吧?还有一次,你跟着那个谁,对,红兵,郭红兵,咱们在地坛遇见过,红兵现在干什么呢?”
保国大哥脸上洋溢着笑容,激动的说:“对,是的,红兵大哥现在在部队呢,听说都团级干部了。”
勇哥正要接话,旁边的王楠带着调皮的语气说:“保国哥,你俩不会打架认识的吧?”
两个人瞬间脸色微红了,王楠连忙又说:“咱们别站着了,走,进屋说,去我办公室。”
我们跟着王楠进了她的办公室,落座后,勇哥招呼那个年轻的女服务员给我们倒了水。
王楠的办公室很大,会客区有两个宽大的沙发,足可以坐七八个人。
王楠热情的招呼了一番,然后直白的说:“保国哥,我应该是第二次见您,上次见您是几年前了。”
保国大哥点了点头,王楠又说:“既然都是熟人,我就直接了当的说了。”
我们都没有说话,都凝望着王楠,等待着她接着说下去,年轻的王楠,此时成了屋里人心中的领导一般。
王楠穿着一身轻便的浅棕色羽绒服,屋里虽有暖气,暖气却不太暖,我们身上的冷气还弥漫在屋子里,所有人都穿着厚厚的衣服坐在会客区。
王楠端坐着,她又轻声说道:“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