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了信,我恍惚看到了向学习就站在我的面前,仿佛看到了他正趴在一个塑料布搭建的窝棚里,正在激动的书写着。
我坐了起来,久久没有回过神,过了一会儿,刘春生走到了我旁边,拉着我的胳膊说:“红英真厉害,搞定了。”
我回了神问:“咋了?啥意思?”
刘春生满脸的微笑说:“你英子姨来信,说你三姥爷已经同意我俩的婚事。”
我高兴的站了起来,我说:“啊,太好了,啥时候结婚?”
刘春生说:“说明年八月十五下个礼,已经找人看了日子,明年腊月二十八。”
我问:“那在北京买房的事也同意了?”
刘春生笑着说:“也同意了,不过要在村里盖五间大瓦房,这简单。”
我也笑了,我说:“那可以,五间大瓦房,加上装修家电,五六千就够了,不耽误你们买房。”
刘春生高兴的又躺到了床上,他抱着信,脸上乐开了花。
我又趴到了床上,开始看另外两封信。
大军哥的信我读了两遍,很多的鼓励与讲述他的军旅生活。
他已经当了班长,他放弃了探亲假,他说他要守卫住祖国的边境线,他说他已经习惯了高原的生活,他已经爱上了美丽的青藏高原。
母亲的信不像以前了,以前的母亲给予我的大多数都是安慰,她从不絮叨,如今母亲的信,满纸的催婚,生儿育女,家长里短。
不到四十岁的母亲,那个年轻时的才女,对世界充满希望的女孩,总归被小小的村庄禁锢的,感染成了普通人。
人的一生,走出去与留在原地,心灵的境界会有很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