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人没多少,还有啊,你看咱们吃的,住的,正常给咱们吃白菜萝卜也就那样,咱也说不出个啥,这顿顿几乎都有肉,人要知情,不能只想着自己。”
人群沉默了,都不说话了,又寂静了。
刘苇子又亮着嗓子说:“咱就抓阄,每个花轿班,唢呐班派一个人抓阄,打花伞的归唢呐班,抓到留下的就留下好好干,抓到回家的,联系车回家,这快冬天了,家里结婚的多了,多少也能挣点。”
人群里陆续有了赞同的声音,我看着保国大哥的脸色也舒展了,我看着刘春生,我忽然觉得他又不傻了。
刘苇子又说:“小北,保国,你俩跟我走,我给你俩找纸笔,你俩写,一会儿就开始抓阄。”
他冲着人群喊了句:“每个班派一个人,一会儿在院子里抓阄。”
说完我们三个进了屋,然后写了六个花轿班的阄,又写了六个唢呐班的阄,打花伞的和唢呐班算一块。
十多分钟后,我们在院子里摆了一张桌子,拿了两盒碗,开始抓阄。
就像是一场赌局,每个人都很揪心,也都很激动。
每个人都用眼睛直勾勾盯着抓阄的碗,那个关乎他们能挣四五百块钱的阄。
这四五百块钱,足可以让一个贫穷的农村家庭,瞬间脱离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