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活不多,我安排完了饭店和纪念品店里的事,又去了趟园区,看了看花轿班和唢呐班,现在每个花轿都配了一个导游,刘春生也每天都在盯着,也没有多少事情。
我骑着摩托车回到了旅馆,我把摩托车放下,我开着面包车就奔前门开去。
半个多小时后,我到了前门的旅馆,我把车停在了路边,走进了旅馆。
刘百鸟正在一层的前台忙着,旅馆里进进出出的人很多,刘百鸟抬头看了眼我,一边给旅馆办手续,一边说:“小北,你咋来了?有事吗?”
我走到了柜台旁边,小声说:“来看看,挺忙啊,天哥呢?”
刘百鸟给旅客办完了手续,她招呼了旁边的打扫房间的一个阿姨说:“刘姨,您带客人去一下二层的205,我这边有事!”
刘姨放下了手里的活,引着旅客上了二楼。
我忙说:“现在挺忙吧?”
刘百鸟脸上露出了笑容,笑眯眯的说:“嗯,这一进五月,游客多了,几乎每天都能住满。”
我问:“天哥呢?”
刘百鸟说:“他啊,忙的啊,天不亮就走了,一趟趟的去火车站,我们这的六个导游,每天都闲不住。”
我调侃道:“姐,天哥现在这么拼啊,他以前可是懒的很。”
刘百鸟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不许这么说天哥,他这不是答应了大哥吗,要把投的钱挣回来。”
刘百鸟又问:“你来啥事?你那边不忙吗?”
我回答说:“下午不忙,我们那大哥不让去火车站揽客,怕,哦,没事,那个招弟姐呢?”
刘百鸟瞄了我一眼说:“咋了?”
我嘿嘿一笑说:“我们那边缺导游,她是我们那边的,天哥借我们的,得还我们,我和她说了几次,她都不回去。”
刘百鸟挨近了我一些说:“别让她回去了,就在这吧,她学的挺快的,现在这边的业务很熟练的。”
我假装有点生气的说:“那不中,她在哪儿呢?”
刘百鸟也不开玩笑了,她说:“她在广场呢,你要找她,去广场吧。”
我没回她话,转身走出了旅馆,出了旅馆,我顺着大栅栏西街走过去,这边比去年多了不少的商铺,一些原来空着的,破烂的,都已经重新装修了,有的已经开了饭店,旅馆和杂货店。
经济越来越好,国家也陆续开放了民营,一些原先只能国营的饭店,商店,服装店,都可以民营个体户了,管的也没有以前严了。
一些原先紧俏的,凭票购买的东西,大街小巷可以随意购买了,陆陆续续也从南方涌进来不少新奇的商品和文化。
走了十多分钟,我到了天安门广场,广场上人很多,照相的,瞻仰的,游玩的,成群结队的,还有兜卖商品的。
我一边转一边寻找,人太多了,转了二十多分钟,还是没找到,我穿过了地下桥,走进了城楼里,我顺着城楼下的主道,奔故宫走去。
里面的人也不少,我走了一会儿,没找到王招弟,我想放弃了,心想要不先回去,在旅馆等着,我刚要转身,我模糊听见王招弟的声音。
“先生,需要导游吗?可以照相。”
“姐姐,你们几个需要导游吗?可以照相。”
我顺着声音,穿过人群,走了几十步,我看到了她。
王招弟穿着一件碎花的连衣裙。头上戴着一个边缘带蕾花的帽子,一边擦着汗,一边正在不停地寻找需要导游的游客。
我跑了几步,到了她旁边,我从背后轻轻拍了她一下说:“招弟姐。”
她猛的回了下头,看了看我,擦了擦汗说:“小北,你咋来了?有事吗?”
我看了看周围,不远处有一个卖北冰洋汽水的摊子,我严肃的说:“找你半天了,我渴了,给我买汽水喝。”
王招弟笑了笑,她赶忙跑到了汽水摊子旁边,买了一瓶汽水,汽水摊老板从摊子下面的水桶里取出了一瓶,用起盖器打开了,递给了王招弟。
王招弟迈着轻盈的脚步,笑眯眯走到我旁边,笑着说:“给,喝吧!不够姐再给你买一瓶。”
我接过汽水,一饮而尽,又把瓶子递给了她说:“那就再来一瓶,姐,你不喝啊?”
王招弟亮了亮脖子里挎着的水壶说:“姐带水了。”
说完,王招弟转过了身,又迈着紧促的脚步买了一瓶汽水,轻盈的跑了回来,递给了我。
我喝了一口,然后四下寻找了一下,看到不远处有一个高台阶,我指了指说:“咱去那坐会儿,找你有事。”
王招弟笑了笑说:“你把汽水喝完,我把瓶子给人家还了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