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睁开眼,看了看窗外,天色很黑,屋里也很黑。
我拉了一下床头的灯绳,灯泡亮了,刘春生也醒了,他看了看床头柜上的传呼机,然后问:“这一点多,谁啊?”
我回答说;“不知道啊?我去看看。”
我起了身,下了床,然后打开了门,外面天有点黑,夜空微有月光,
一开门,赵常喜和王彩云站在了门口,王彩云偷摸看了看外面的周围,然后轻声说:“有事,进去说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等等,我让春生哥穿上衣服,啥事啊?非得大晚上说。”
已经进入五月了,天气开始热了,我睡觉几乎不怎么脱衣服,刘春生不同,春夏秋冬几乎都是裸睡,春夏秋冬都是洗凉水澡。
我正说着,刘春生已经穿上了裤衩背心,然后说:“进来吧!”
赵常喜和王彩云走进了屋里,赵常喜进了屋,然后悄悄回身关了门,王彩云手里拿着一个小袋子,她胆怯的递给了我,没有说话。
两个人偷偷摸摸的,像做贼一般。
我接过了袋子,有点好奇和不解,我慢吞吞的说:“这袋子里是啥啊?这么神秘!”
我慢慢打开了袋子,里面是钱,一摞摞,每一摞的中间都用白色带子捆着,我惊讶的问:“这是,这是营业额,不对,营业额月初刚交了,这刚几天,这,这哪来的钱?”
赵常喜小声说:“刚才,刚才有人敲大门,我开的门,有一个出租车司机递给我的,然后就走了,我问啥意思,他说车里一个男的让给的。”
我急忙问:“他们人呢?”
赵常喜说:“走了,我接过袋子,关了门,一开始没注意,回到屋我一看,吓坏了,我叫醒了彩云妹子,她也吓坏了,不知道咋办,这才找你俩的。”
我又低头看了看袋子,我边翻边问:“这是多少钱?”
王彩云说:“五万,我数了。”
我手停了,有点惊慌,也有点意外,我看了看刘春生说:“春生哥,这,这咋回事?”
刘春生一直在听着,思考着,听到我问他,他随口而说:“难道是马强送的?”
我诧异的问:“他,他跑一个多月了?一个多月他能挣这么多吗?”
旁边的赵常喜说:“赌博赢的钱吗?”
王彩云推了赵常喜一下说:“常喜哥,赌博怎么可能赢钱?那都是坑人的!”
赵常喜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那他一个多月,哪来的钱?”
王彩云看着我问:“会不会是别人?”
我一脸的不解,不知道如何回答,刘春生说:“先睡觉吧,明天再说!”
王彩云看了看袋子问:“那这钱咋办?”
我看了看袋子说:“彩云姐,你先把钱放保险柜,我明天问问保国大哥,先回去睡觉吧,明天晚上咱们再商量。”
王彩云接过我递的袋子,跟着赵常喜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她忽然回了头,悄步走到我旁边,很低的声音说:“上礼拜,我看电视新闻,说郊区顺义,有家银行被抢了,派出所也来旅馆发通知,让登记入住人员要严格,不会,你说不会是……”
我听到这,我“啊”了一声,然后小声说:“不会吧?”
刘春生也听到了,他冷笑了一下说:“不可能,他胆子看着大,其实很胆小的,人挺聪明的,他不可能干这傻事!”
王彩云看了看刘春生,然后说:“也不一定,别忘了,他是赌徒。”
王彩云边说边出了门,我关了门,又躺到了床上,我没有关灯,刘春生喊了句关灯,我也没关。
愣了一会儿,我起了身,看了看刘春生说:“春生哥,我感觉没准是他,我上午先去问问保国大哥,别等晚上再商量了。”
刘春生叹了一口气说:“关灯,睡觉,我感觉他干不了这事。”
我躺在了床上,拉了床头的灯绳,灯灭了,可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神秘的五万块钱,这可是一笔巨款。
天亮了,我醒了,我飞快起了床,顾不得刷牙洗脸,我骑着旅馆新买的摩托车,奔颐和园开去。
到了颐和园,我把车停在了后门,我在后门的员工通道等着,保国大哥每天上班都会从这里通过。
焦急的等待了半个多小时,保国大哥开着面包车过来了,他把车刚停下,我就跑了过去。
我拉了拉他的衣服,看了看周围,周围人很多,我轻声说:“大哥,跟我走,有重要的事!”
我走到了远处一个僻静处,我停下来,保国大哥跟了上来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又环视了一下周围,小声说:“昨天晚上,有个出租车司机敲门,给旅馆送了一个袋子,里面有五万块钱,他说是车上的乘客让给的。”
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