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好,你劝劝他,别冲动。”
赵娃蛋点着头说:“中,放心吧,他再去春生家找事,我拦着他,走吧,到了来信。”
我开着车,拉着赵三锤还有捆着的刘春生,开出了赵公庄,我的心里五味杂陈的,一边开一边内心翻滚,嗓子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短短几天,发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从北京回家时的激动,欣喜,张望,期盼。到家后,就像一股彩虹,被吹走了,也看不见了,只剩下无声无色的空气。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赵公庄的侧貌,这个我又爱又恨的村子,这个想回来,又想走出去的地方;这个有很多好人,也有很多坏人的地方,一个小小的村子,明明很简单,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
我依稀间好像听到了唢呐声,一曲悠扬却沉重的唢呐声,飘飘扬扬,抑扬顿挫,使我的心情又多了几份悲叹。
小的时候,我们时常跑到刘春生的家里,听着刘苇子吹唢呐,他把一杆小小的唢呐,吹出了各种优美的声音。
那时候小,只听得优美悦耳,殊不知,悲欢离合,世间百态,都在这唢呐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