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几个人抬着赵红英上了车,赵红英嘴里冒着白沫,翻着白眼,身边的人已经哭成了一团。
我飞速开着奔镇里医院开去,我边开边想,如果英子姨没了,我会一辈子愧疚的,是我提议春生去“跳河”搏一下的,我一边想,一边流着眼泪,不知不觉哭出了声。
后面坐着的赵陆军一边哭一边骂:“刘春生,俺妹子有个三长两短,俺活剥了你。”
这句话吓得我停止了哭声,我脑袋开始混乱了,我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种惨烈的地步。
面包车很快就到了医院里,赵红英被抬进了手术室抢救了,我们焦急的站在门外等待。
赵承高恶狠狠瞪着我说:“都是你,都是你这丧门星。”
赵承高刚说完,赵陆军就向我冲来,握着拳头向我冲来,被旁边站着的支书赵承存喊住了。
赵承存拉着我出了医院的门,走到了门口,他对我说:“小北啊,你说你们这办的什么事?这样,你赶快回去,拉着刘春生走,去北京吧,要不会出大事的。”
我迟疑了一下说:“那英子姨,英子姨,呜呜呜呜,不会,呜呜,不会有事吧?”
赵承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农村喝农药的多了去了,我刚看了,就喝了一小口,太苦,洗洗胃就好了,我问医生了,住几天院就没事了。”
我听到这,心里畅快了一些,赵承存又说:“你现在就回去,无论如何要把刘春生带走,回北京吧,最好一年半载别回来,你陆军舅脾气怪,就算英子没事,他也不会轻易罢手的,回头再出了人命,事就大了。”
我听完点了点头,扭头就走了,我开着面包车,奔赵公庄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