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他二哥就让娟子妈把娟子叫回来,打胎,因为要是孩子生下来,他们雷家在张庄丢人就丢大了。”
“然后呢?”我接话问道。
二军又说:“娟子可能也害怕,就偷偷回来了,打了胎,雷老虎不愿意了,他开着小轿车,带着几个打手回来了,他可是挣钱了,他们村的人说,那小轿车一二十万呢。”
我和春生盯着二军,也不问了,等待着他接着说。
二军缓了缓说:“雷老虎有钱了,太狂了,听说还带着猎枪,跑到他二哥家大骂,然后就打了起来,就被打死了。”
我和春生又异口同声的“啊”了一句,然后就不说话了。
二军又说:“就九月底,快十月了,那时天还热呢,咱村去了很多人去看,我没去,我是听回来的人说的,他们村很多姓雷的男的女的都参与打架了,还有张姓的男的,拿着铁锹,抓钩,镰刀,锄头,男女老少都围了上去,黑压压一片,说雷老虎的脸都劈烂了。”
二军说完,自己打了一个冷颤,我们也跟着哆嗦了一下。
静了一会儿,春生问:“那公安没去?没抓人吗?”
二军说:“抓谁?几十口子人,谁知道是谁打死的,总不能都抓走吧?听说后来雷老虎的媳妇说不追究,后来咋处理的,都不知道了。”
屋里又陷入了一阵安静,我瘫坐在床上,我轻声说了句:“这,这都是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