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了一声说：“怎么可能？旅行社都是国营的，您现在挂靠旅行社，也只能接一些人家不愿意去的散客。不过正规的旅行社也不行，您看他们，消极工作，态度傲慢，收费还高，他们的导游都巴不得游客少一些，他们轻松一些，反正是死工资，是正式工，这样多影响效益，也影响名声。”

    王楠又追问了一句：“我是说假如，给您一家旅行社，五十个员工的旅行社，十辆车，还有五十间房，您怎么管理？”

    我静了一会儿，这种规模，以前我连假设都不会假设这么多的。

    我鼓了鼓勇气说：“那么，我就在北京每个景点门口，火车站门口，都开一个门面，打上招牌，做一日游，三日游，七日游。就像您说的，员工统一服装，工资，绩效，评级，还有，还可以找一些工厂，做一些带景点标志的纪念商品，都打上旅行社的名字，也算宣传了。还有……”

    我说的有点着急，说着说着没词了。

    王楠哈哈一笑说：“没了吗？”

    我点了点头，又挠了挠头说：“应该还有，暂时只有这些。”

    王楠说：“您说的没错，咱们国内的旅游市场，太单一，旅游文化没有衍生出来，主要原因是旅行社是国营，思想跟不上，不能自由发挥。我给您透露一下，一两年内，旅行社就可以对外了，就可以个人开旅行社了，不过要求比较多，要有足够的资金，如果我要有自己的旅行社，我不光做北京的景点游，还可以把旅行社开遍全国，做全国游，国外游，你知道有个蜜月旅行吗？”

    我听到她说国内游，国外游，我脑袋有点迷糊，这对于我来说，是从来没听过的。

    我回答说：“不知道，全国游有什么？除了北京，还能全国旅游吗？”

    王楠笑了笑说：“咱们的祖国，大好河山，景点太多了，文化内涵太长远了，只是现在刚改革开放，经济还没有起来，起来以后，全国的旅游景点开发以后，那真是一块惊人的市场。”

    “那蜜月游是什么？”我问道。

    王楠起了身，又给我续了一杯水，然后说：“这个国外比较火，我也是听我哥打电话说的，他在美国工作，蜜月旅行就是刚结婚的夫妇，找一个旅游公司，就是旅行社，出去玩个几天。”

    我正要接着问，勇哥急匆匆从外面推门进来了，进了门，他看了看我说：“向北，查清楚了，是大毛，我真的不知道，他背着我找了……”

    说到背着我找了，然后他看了看王楠，停顿了一下说：“他去找人，不让你们干了，没事，我已经让他去找人家说去了，应该马上你们就可以开工。”

    我起了身，想说句谢谢，忽然想到我还有一肚子怒火呢，就没说出口。

    我看了看王楠，轻声说：“楠姐，很高兴认识您，跟您学了很多新知识。”

    王楠也站了起来说：“我也跟您学了不少，不过，我还要说句丑话，丑话说前面嘛，您以为是您抢了我们的生意，我认为是您骄傲了。这个店以前我管的少，有很多弊端，因为我在上学，现在我已经毕业了，以后我会亲自管理这个店，我们可是比你们有优势，因为我们挂靠了旅行社，您那边属于灰色产业，以后咱们可是对手，要较量较量的。”

    我笑了笑，点了下头说：“楠姐，您这边也有灰色地带的，没办法，现在市场环境就这样，较量不敢当，我们跟您这比不了，那我回去了。”

    说完我就往门口走去，王楠又说了句等一下，我站住了。

    她又说：“向北，如果以后旅行社对外了，有没有兴趣合作开一家旅行社，我预计两年后差不多。”

    我回答到：“那时候咱们都有自己的旅行社多好啊！”

    王楠“噗呲”笑了笑说：“您可能不太了解旅行社的体量，至少要一百万资金起步，还要有很多专业的人，有配套设施，才能做的。”

    我惊了一下，尴尬的说了句再见，就走出了门，走出了往南走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