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我的房门口,我打开门正要进去,王招弟小声说:“小北,你有伤,好好休息休息吧。”
我没敢回头,轻声说:“招弟姐,好的,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你还要上班呢,放心,没事,我会处理好的。”
说完,我进了屋,没开灯,关上了门,我躺在了床上,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我醒来,外面已经很亮了,我猛的起了床,穿上鞋,走了出去,刚出门,我看到王招弟站在对门的门前,望着这边,看我出来,她走了过来。
“小北,咋样?伤口没事吧?”
我看了她一眼,眼神急忙躲走了说:“没事,你去上班吧,我去看看保国大哥回来没?”
我往保国大哥屋里走,正房里,彩娥嫂子正在屋里整理登记本,王彩云正在货架边上叠被子被罩,我推开玻璃门就进去了。
“嫂子,我大哥回来了吗?”我问道。
彩娥嫂子放下登记本,从柜台里面走出来说:“没有呢,到底啥情况?我看你没起,就没去问你,招弟说春生进公安局了,没事吧?”
我惭愧的低了一下头说:“哎,咋说呢,就是那个往南走旅馆的,我们几个吃饭时遇到了,他们故意找茬,没事,我去公安局找大哥去,嫂子,你忙吧,放心,有我大哥呢,没事。”
说完,我走出了门,往大门外走去,王招弟已经走了,院子里空落落,旅馆的旅客不多,都还没有起床。
我走出了院子,大门口停着我们一日游的两辆面包车,有一个司机已经来了,正在清洗车辆,我走了过去。
“郭师傅,今天有预定的吗?还是需要揽客?”
正在擦车的郭师傅停了手,看着我说:“有预定的,颐和园香山这条线有,五个人的,故宫那边的应该也有,李师傅还没有来。”
我想了想说:“我今天有事,去不了,你一会儿拉着人,把车开到园区,找到王招弟,让她替我,对了,天哥呢?还没起吗?”
郭师傅回话说:“不知道,我刚才去他屋里拿钥匙,屋子开着门,屋里没有人。”
我疑惑了一下,说了声好的,就转身走了。
我顺着石板路,往大马路上走去,我要走到大路上,打个出租车去公安局,刚走没多远,远远看到赵铁蛋从大马路下来,在石板小路上,急匆匆向我走来,我快步迎了过去。
我们两个走近了,他也看到了我,我刚要说话,赵铁蛋气冲冲说:“小北,小北,我正要找你呢!”
我以为他知道了昨晚打架的事,知道了赵三锤进了医院,我搭话说:“铁蛋舅,三锤没事,在医院住两天就出院了!”
赵铁蛋听到这,好像有点意外,很惊讶的说:“三锤怎么了?咋还进医院了?”
我回话说:“您不知道啊?我以为您知道了,是这,昨晚我们吃饭,发生点意外,舅,你有啥事吗?”
赵铁蛋看了看周围,然后把我拉到了路边的一个拐角处,轻声说:“小北啊,你可得替我们做主,就你那个天哥,他这一段,经常带着你百鸟嫂子出去,昨天晚上又出去了,一夜没回来,这要出大事的。”
我听到这,吓了一大跳,我急忙说:“我常喜大哥不知道吗?他们出去干什么?”
“一开始晚上下了班,也带着你常喜大哥一块去,说是去听戏,看电影,能学习新戏,后来常喜不愿意去,说他俩有说有笑,他坐旁边,听的京戏,也听不懂,我一开始也没觉得什么,人家北京人,怎么可能看上咱这农村的媳妇,可最近说三道四的人很多,我怕百鸟被他骗了,那你常喜哥以后咋办啊?”
赵铁蛋一边说,一边有点掉眼泪,也有点生气。
我也有点生气,我气呼呼地说:“舅,没事,我天哥这个人,就是爱玩,爱热闹,他不会做出格的事的,我一会儿找他问问,让他给你一个交代。”
我说完,赵铁蛋不说话了,他点了点头,掉头没精打采的回去了。
我走到大马路边,很快打到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往公安局开去。
我坐在车里,心里察觉到了不对,我回想着徐天之前的举止,言语,生活规律,我越想越怕,我之前只是以为他喜欢唢呐班,喜欢民间艺术,看来我想错了。
我越想越生气,我生气的是徐天本身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朝三暮四,不过之前都是你情我愿的,可现在,他这怎么还盯上有夫之妇了,还是有意进攻,这不是道德有问题吗?
出租车很快到了公安局,我下了车,跑了进去,问了一大圈,才知道,凌晨的时候,春生哥已经被保国大哥接走,他们去了医院。
我又打了一辆出租车,奔医院而去。
到了医院,春生哥已经做完了包扎,都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