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哥坐到了路边的桥沿上,望着远处划船的湖面,眼神漂浮,一脸无奈的说:“如果不是能来北京,我也认为人的一生是别无选择的,怎么可能可以自己改变,就像这些划船的,如果没有船桨,除了跳河,只能等待。”
春生哥说完,徐天没有回话,他好像在琢磨春生哥刚才的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春生哥又开口了,他说:“如果我姐能没结婚前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她绝对不会听任父母的,嫁给指定的人,做指定的事,因为她内心是一个有向往的人,却,却没有船桨,只能在船上等着,她也不敢跳河游到她想去的地方,只能等着。”
徐天扭过头,一直盯着春生哥,然后摇了摇头,笑了笑,转身走了。
我望着花轿起舞,唢呐绕园,游客排队,又高兴,又有点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