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那个男的,那只是最普通的一个,比他更恶心更龌龊的太多太多了,我都和他们睡,你不在乎?”
我直勾勾望着她,咬着牙说:“翠翠姐,我不在乎,我就在乎你!”
翠翠没说话,又喝了一杯酒,冷冷地说:“我对你好,还好错了,你知道我的过去吗?你不知道,那我和你讲讲。”
我没回话,静静地听她讲她的过去,讲了很久,然后她不说话了,流着眼泪,痛饮了两杯啤酒,又点了一根烟。
我们两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翠翠姐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说:“我可怜你,因为我有个弟弟和你大小差不多,刚才和你讲了,我现在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别在来找我,要不,别怪姐对你不客气。”
翠翠姐说完转身就走了,我安静的坐在包间里,我没想到翠翠姐的命运比我还要苦难,我想追出去,我怕惹她生气。
我坐了很久,服务员过来看了看我,没说话就出去了。
我一直坐到下午两三点,我失魂落魄的走出了饭店,又失魂落魄的走回了小屋,我回到小屋倒头就睡,无论二顺怎么叫我,我都不起,我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