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辉也没睡着,看不见床上的情况,但云舒这么久没动静,也猜到出什么事了。
“过敏。”云烬川吐出两个字。
“哦。”语气平淡,没有一点担忧。
“你不去开门?”
云烬川看看地上的梁宇辉,衣衫不整,头破血流。
一副被蹂躏惨了的模样。
再看看云舒,过敏昏迷,身上的白裙子皱巴巴,小脸发红。
不禁扶额。
开门,他们姐弟可能被冲进来的保镖弄死。
不开门,云舒就得死这。
怎么选都是死。
不等他思考清楚,房门就被暴力撞开。
两排穿着黑衣的保镖先冲进来。
看到屋里诡异的场面,就算是不苟言笑的保镖们都差点没绷住。
纪凌寒踏着风尘进屋,身上的西装一丝褶皱都没有。
看不出情绪的眸子扫视一圈。
视线在唯一站着的云烬川身上扫过,然后是被绑成大虾的梁宇辉。
最后,是明显不正常的云舒。
微微挑眉,“玩的挺大。”
果然,云舒这女人就没有一天安生的时候,这何止是玩的花。
都他妈三人行了。
其中一个还是她弟,真他妈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梁宇辉扯了扯嘴唇,挪动身体,将大敞的胸膛露出来,笑得骚浪。
“纪总,你是来加入我们的吗?”
纪凌寒浑身冒寒气,没搭理他,只是快步上前,走到床前掀开被子。
见她衣衫整齐,浑脸上肿的不正常,心里竟有种如释重负放感觉。
随之而来的,是担心。
“怎么回事?”语气听不出情绪。
云烬川接话,“是桃子过敏。”
纪凌寒沉默脱下西装,盖住少女的腿,然后弯腰,正要将人打横抱起。
云烬川上前一步拦住,抿唇陈述。
“你们已经离婚了,别碰她。”
少年站在床前,身形虽然淡薄,却笔挺有力,背影可靠。
两人无声对峙。
梁宇辉见没人理他,又忍不住犯贱,“纪总,你可算来了,看看你养的小野猫,差点把我给吃了。”
“不是说你们已经离婚了吗?前夫哥还管这闲事。”
“没离。”纪凌寒淡淡人人出声。
还在冷静期,没拿到结婚证,就不算真正离婚。
他看着云烬川,语气不容拒绝。
“让开。”
云烬川攥紧拳头,片刻后又垂眸,把路让开。
纪凌寒抱着人就走,越过梁宇辉离开时,脚步微顿,语气冷沉。
“梁少爷,今晚这事,我会跟你大哥说。”
梁宇辉:....草!
大哥真能弄死他!
会所的保镖才进来,扶起梁宇辉,给他松绑。
“少爷,没事吧,要不要....”
男人做了个阴狠表情,显然是脏事干习惯了。
“滚!”梁宇辉没好气一巴掌拍那人头上,“你现在应该送老子去医院。”
“啊?是,我扶您。”
梁宇辉被手下扶着,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原本嘛,他对云舒只是一时兴起,见色起意,现在…倒真对这只长着尖牙的小羊升起了点兴趣。
别人怕纪凌寒,他可不怕。
两家都是京圈顶级权贵,谁又比谁高贵到哪去。
抢呗,看谁抢的过谁。
从始至终,无人搭理云烬川,更没有人在乎他的死活。
他就像个被丢弃的木偶,被所有人遗忘在这奢华的顶楼房间里。
?
纪凌寒抱着云舒上了后座,将人半揽在怀里,吩咐司机立刻去医院。
车子很快汇入车流中。
云舒脑子都有些迷糊了,只隐隐闻到一股很熟悉的雪松气息。
她费力睁开肿胀的眼皮。
看到了纪凌寒的侧脸,下颌线紧绷着,线条轮廓完美。
“晤,我是不是要死了,居然看到了纪总……”女孩声音软软的,带着刚醒的沙哑。
纪凌寒刚要说话。
女孩忽然又往上凑了凑,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脸颊在胸口蹭了蹭。
“能看到纪总,死也值了。”
“别胡说。”声音如大提琴般好听。
纪凌寒被软玉温香撞个满怀,后背紧紧贴在椅背,胸前是少女身上幽幽的体香,体温烫得吓人。
他声音难得柔和,甚至染上几分担忧,“有我在,你不会死,坚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