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內美人美酒,吃喝玩乐,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做不到,是那些权贵公子哥们聚会消遣的名利场。
云家今晚设宴。
包下整个八楼,酒水流水一样送进去,穿着民国服饰的姑娘们穿梭其中。
包厢里灯光昏暗而暧昧,一个男人翘着二郎腿,懒散地靠在主位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烟。
火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浑身都裹着压抑到极致的不耐烦。
“云彦,人什么时候到?再不来城东那块地你就别想了。”
“别别别,梁少别生气,我这就去催,她肯定已经在路上了。”
云彦陪坐在末位,不停的擦汗。
身上深灰色的西装因为紧张,已经有些皱巴,满脸讨好的样子,跟他那斯文儒雅的长相极其不合。
他拿出手机,整要再次拨打云舒的电话。
包厢厚重的门忽然开了。
一只素白柔软的手扶着门框,紧接着是少女纯白的裙摆,穿着细高跟的足尖迈进包厢。
脚趾莹白如玉,颗颗圆润,指甲粉嫩,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足踝纤细,青色的脉络沿着小腿没入裙摆。
这条小白裙的腰身很紧。
将少女含苞待放的身体包裹得玲珑有致。
腰身极细,却也惹眼。
梁少的视线在那处停留一瞬,再落到少女精致的脸庞,那双桃花眼带着股慵懒的随意。
“爸爸,我来了。”
云舒反手关上门,语气里满是不设防的天真,嗓音又乖又软。
她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
梁宇辉都不敢想象,那声音要是在床上叫出来。
该有多令人疯狂。
云彦一看梁少那个表情,心知这事文静,脸上露出笑意,朝云舒招呼。
“阿舒,快来,我给你介绍个人。”
说着一把拽过云舒的手腕,把她往梁宇辉身边拖。
云舒冷不防被拽个踉跄,被地毯边缘拌了下,眼看就要摔倒。
人却忽然落进一个满是佛手柑气味的怀抱,很热,男人从身后将她禁锢在怀里。
滚烫的呼吸落在耳边,语调缱倦。
“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好我在。”
云舒被他油腻的语气恶心得想吐,挣扎了两下,纹丝不动,眼眶瞬间红了。
像只受伤的小兔子。
声音委屈到发颤,“放开我……”
“就不,谁让你太美味了。”梁宇辉在她颈边深吸一口气,陶醉道,“味道也好闻。”
“我……你流氓!”
云舒气得发抖,脖颈青筋凸起,奈何身后那人力气大得惊人。
她就像个洋娃娃一样被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爸爸,你救救我!”
她眼泪婆娑地朝云彦求助。
后者露出一个尴尬的笑,语重心长地劝,“阿舒听话,你只要伺候好梁少,以后你就是爸的好女儿。”
云舒:……
好嘛,她就说云家怎么突然愿意留下她了。
原来在这等着呢。
一个从小生活优越,长相身材都绝美的女孩,就是绝佳的,用来攀附权贵的资源。
云彦!你好得很!
云舒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可怜又无助,满脸的不可置信。
“爸爸……你怎么能…”
“住嘴!”
云彦跟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立刻打断她的话,表情也变得狠厉,“身为云家人,这是你的责……”
“啪!”
话没说完,云彦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男人语气森森,像一条粘腻的毒蛇,“嘘,千万别吓到我的小甜心,不然,我会很生气。”
“是,是梁少,我不吓她,那城东那块地……”云彦捂着红肿的脸,连惨叫都不敢发出,只用那双阴狠的眼睛瞪云舒当做警告。
云舒睫毛颤了颤,只当没看见。
她不挣扎了,脊背却一直紧绷着,眼泪无声划过脸庞,从下巴滴落到男人手背上。
很烫。
“小乖乖,你真香。”
梁宇辉抬手,慢慢将那滴泪尽数舔舐进口中,满脸邪肆。
“变态!”
云舒别过头,不看他。
却被扣着细腰,强行往沙发上带,路过云彦时,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这事我记下了,你可以滚了。”
云彦大喜过望,开心得不得了。
“多谢梁少,那……我就先走了?您好好玩,让阿舒好好陪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