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染上一抹红,就显得有点触目惊心,红的刺眼。
纪凌寒脑子都没过,大步上前,蹲在她面前,长臂一伸穿过腋下和腿弯,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在上沙发里。
正是他刚才躺过的地方。
那里还残留着他们的气息,强烈又甜腻,大掌下肌肤软若无骨。
霎时,一股强烈的冲动从小腹烧遍全身,纪凌寒浑身僵了下,才缓缓松开。
“别走!”
云舒却没放过他,手指勾着衬衫衣领,眨了眨满是水雾的眸子。
“我脚疼,能不能麻烦纪总把我送上楼?”
“云舒!”
纪凌寒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别得寸进尺。”
说完,转身就走,西装外套也不要了。
“砰!”
大门打开又关上。
云舒看着他的背影离开,睫毛颤了颤,眼底那点楚楚可怜消失不见,变得面无表情。
又坐了会儿
她起身,从茶几上端起那盒车厘子,塞了一颗进嘴里,边吃边往电梯旁走。
姿态悠闲又轻松。
“咔哒!”
“云舒你.....”
大门传来响动,纪凌寒拎着一袋子药站在门口,与正看过来的云舒对上视线。
空间有一瞬间凝固。
云舒站在那,嘴里还叼着颗车厘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呆呆的望着门口。
完蛋,被抓包了!
这人怎么还兴杀个回马枪的?
“云舒,你又骗我。”
纪凌寒快气死了,声音里裹着冷冽寒气,视线冷冷扫过她红肿的脚踝,以及站在那稳如泰山的样子。
亏他以为这女人是真的受伤,还巴巴跑去买药。
原来小丑竟是他自己。
云舒默默咽下那颗车厘子,蜜色的唇更加殷红多汁,缓缓朝纪凌寒伸手。
“要抱抱。”
“明早八点,我来接你去民政局!”
纪凌寒无视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丢下话转身就走,还没忘把提着的药丢在玄关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