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害,眼里的不耐和冰冷一览无余,更勾起她几分征服欲。
纪凌寒视线扫过客厅,只一盏昏黄壁灯勾勒出少女蜷缩在沙发上的身影。
——她穿着他的白衬衫,衣摆堪堪遮到大腿,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卷发松散地搭在肩头。
卷起的衣袖露出一截藕臂,白得有些晃眼。
纪凌寒微微移开目光。
以她对自己的心思,却在信息里说要离婚。
他是不信的。
估计就是把他叫回家的借口。
“你又想干什么?”
云舒放下手机,对他对视片刻又低下头,睫毛蝶翼般一颤一颤的。
看上去乖巧又可怜。
声音也是软软的,软糯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纪总,我发的信息,你没看到吗?”
纪凌寒却在听到那嗓音时顿了下。
喉结滑动,片刻后,捏了捏紧蹙的眉心,身体后仰靠在玄关柜上。
今天婚礼被闹得一团糟,股市下跌,他在公司忙了一下午,晚上又参加了两个酒局,却还要回来处理家事。
心里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
“你好好说话。”
云舒....有病?
她哪里没有好好说话?
“纪总。”
云舒微微抬头,声音依旧软糯乖巧,表情真得不能再真。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纪凌寒心里轻嗤了声。。
就她干的那些事,如果不是云家人,早就被送了一纸律师函。
更何况,圈内人都说这个云舒私生活混乱,是各大男模酒吧的常客,玩的特别开放。
她是不是真的放浪,与他无关。
这样的女人他就算娶回家,也不可能碰一下
“看到了,但我不信。”
纪凌寒声音疏冷,依旧保持着良好的家庭教养,姿态温和却疏离。
“我回来是想告诉你,最近安分点,别来惹我,否则我不介意丧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