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顺着此人的心思,指不定会被怎么报复。
可他现在不得不把祁羡之当成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于是。
祁立辉强忍眼中的不满与一闪而过的畏惧,轻声道:“我这就告诉你,沈蓉被关在哪里……”
“……”
不多时,祁羡之就被祁立辉手下的人,带去简陋的小-平房。
远远一看,这屋子四处漏风,里头,还时不时传出一道道嘶吼声,听着不像是人在叫,像是过年时本该杀掉的年猪跑出来了,叫声凄厉。
佣人胆战心惊地看祁羡之一眼,却发现,他的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
“羡之少爷……”男人轻咳一声,低声道:“夫人就在这里,需要我陪您进去吗?”
祁羡之摆手道:“不用了,你可以退下了。”
此话一出,佣人如蒙大赦,扭头就走,像是得到赦免的犯人。
看着佣人的背影,祁羡之的眼中没有太大波澜。
他收拢视线,拿着钥匙,打开小-平房的门。
门一开,一道浓重的腥臭味袭来,熏得祁羡之差点睁不开眼睛,还有铁链的“哗啦”声直往他耳朵里钻。
等祁羡之稍微适应,就看见了屋内的全貌。
只见,一向矜贵、高傲的沈蓉,这会儿却像是畜牲一般,被铁链死死禁锢着。
她身上没有一处好肉,皮肤溃烂流脓,因为疼痛,她时不时就要喊叫一声,声音早就变得沙哑,像是破旧的风箱。
“放我……放我出去……”
“祁立辉……你这个落井下石的老货!”
“呜呜……羡之,你在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