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澄清
    祁知节走进包厢内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时眠身边。

    他轻声问道:“没事吧?”

    时眠勾唇,冲着他稍微张开双臂:“你看,一根头发都没掉。”

    祁知节像是高中时期那般,抬手摸摸时眠的脑袋,夸道:“厉害。”

    时眠耳尖微红。

    这男人……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祁、祁知节?”王大虎率先反应过来,死死盯着祁知节,一脸的不可置信,声音也在发颤:“怎么可能?这……这小贱人是你的女人?”

    话音才落。

    “啪”的一声!

    夏语已经松开王大虎的手,一巴掌扇在他油光锃亮的大脸上。

    王大虎被扇的往后踉跄两步,头晕目眩,脸上浮出明显的巴掌印,嘴角也破了。

    夏语轻哼一声,甩甩手,嫌弃地说道:“真脏。”

    打王大虎这种人,是真脏了她的手!

    她对上王大虎的视线,语气淡然:“能管住自己的嘴吗?”

    王大虎捂着脸,觉得被女人羞辱太丢脸了,他死死咬着牙,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夏语不语,只是扬起手,又是一巴掌落在王大虎另半张脸上。

    这回,王大虎只觉得口腔内萦绕着明显的腥味,大牙也松动了,死去的太奶似乎正在向他招手……

    他最终还是没坚持住,腿一软,便瘫坐在地,颤声道:“能能能……姑奶奶,你可别再打我了!呜呜!”

    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这会儿蜷在角落,哭得像孩子。

    夏语:“……”

    没眼看。

    祁知节则是宣誓主权般,牵住时眠的手,语气坚定:“王大虎,你猜对了,我是她的男人,我属于她时眠。”

    时眠感受着男人掌心的温度,心下微动。

    祁知节说的是“我属于她时眠”,而不是“她属于我”。

    她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紧紧回握住祁知节的手,又看向王大虎,笑道:“还想和我共度春宵吗?”

    王大虎:“……”

    他人已经吓傻了!

    叶春雁不是说,时眠只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小透明吗?!

    他要是早知道时眠是祁知节的女人,借他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动歪心思啊!

    *的。

    妈不发音。

    王大虎深吸一口气,强压畏惧,扬声道:“不敢不敢……时小姐,都怪、都怪叶春雁!”

    “是叶春雁要我帮她一个忙的!”

    “她说了,只要我把你骗到床上,她拍一段视频,这事就成了,可我没想到您是二少的女人啊!”

    叶春雁真是把他坑惨了!

    “哦?”时眠眉梢微挑,反问一句:“看来你一直有强抢民女的习惯,如果我没有靠山,今天是不是早就被你们拆了?”

    王大虎脸色一白:“这、这……”

    这简直是送命题!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一个劲儿地认错,抖若筛糠。

    祁知节冷声道:“祁九,拖出去,打断腿。”

    “啊?!不要,不要啊!”王大虎顿觉眼前一黑又一黑。

    但祁九没给他求饶的机会,三两步上前,拖着宛若一滩死泥的男人往外走。

    求饶声越来越小。

    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一道哀嚎声,不明显,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

    叶春雁和丽姐这会儿已经被吓到不会说话了。

    祁知节看向时眠,轻声问道:“害怕吗?”

    “不。”时眠的眼神格外坚定,“我只觉得爽!”

    “祁知节,干得漂亮!”

    害她的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如今有了祁知节这把刀,她必定所向披靡。

    被夸后,祁知节的唇角勾勒出弧度,又道:“想怎么处置叶春雁?”

    时眠微眯双眸。

    现在的叶春雁对她来说,就是砧板上的肉。

    正想着。

    叶春雁回过神来,顶着发白的脸,“扑通”一声跪在时眠脚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时、时眠,不!时小姐,求您放过我,我只是、只是一时糊涂!”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过我!”

    “呜呜……我错了……”

    丽姐见状,也跟着跪在叶春雁身边,连连求饶——刚才王大虎的哀嚎声,可差点把她吓死,她可不想被敲断腿!

    她眼珠子一转,忙道:“叶春雁才是主谋,我、我是被迫的!”

    “对,我是无辜的!她罪大恶极!”

    叶春雁一听这话,目眦欲裂地质问:“你是不是疯了?你没收钱吗?现在还想着反咬我一口?”

    丽姐也管不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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