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修罗场?
    时眠的第三任男友,名叫锦年。

    当时,锦年顶着乖巧的脸蛋,笑着介绍自己:“我叫锦年,一年两度锦江游,前值东风后值秋——这是祖母亲自给我取的名字。”

    时眠觉得,锦年的眼睛发亮,眼神也烫人,莫名的,没有拒绝他的追求。

    从生理期的一杯红糖水,到各种精心准备的礼物,仪式感更是从不缺席……锦年的种种行为,逐渐推开了时眠原本已经封闭的心门。

    渐渐的,时眠接受了锦年的追求,还和他同居。

    她本以为,日子可以这么安稳地过着,可……

    想到痛苦的回忆,时眠眉头微蹙,下意识想要挣脱开身后男人的桎梏。

    时眠的声音发冷:“锦年,放开我。”

    下一刻,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时眠耳边,祁瑾年低哑的嗓音里裹挟着欲望:“我的好阿眠,你还想跑吗?”

    说话间,祁瑾年的掌心已经揽住时眠纤细的腰肢,灼热的掌心和祁瑾年本身的阴湿形成鲜明对比。

    时眠暗道不妙。

    锦年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货色。

    她只能咬牙搬出靠山:“你敢在祁家找事?”

    身后的男人似乎是笑了,呼吸洒在时眠的脖颈处,痒痒的。

    “怎么不敢?我就算是闹个天翻地覆,也没人敢说我一个‘不’字。”

    一句“strong男”刚要脱口而出,时眠想到什么,再度开口问道:“锦年……锦,应该不是你的姓吧?”

    时眠忽然想明白了。

    能在祁家老宅来去自由,还有这么大的口气,再加上差不多的年龄……

    她几乎能判断出,锦年,就是祁家三少!

    正想着。

    祁瑾年的声音愈发愉悦:“猜对了,阿眠,你果然聪明。”

    “我叫祁瑾年,但我的‘瑾’,是怀瑾握瑜的‘瑾’字。”

    ……祁瑾年。

    时眠默默在心里念了一遍这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并偷偷感叹,明明“瑾”字的意思,是温润内敛、光华自敛的美玉,“瑾年”连在一起,更是“怀瑾握瑜,岁岁年年”,可祁瑾年实在是对不起这样温柔的名字。

    时眠呼吸一沉。

    换做以往,得知祁瑾年的真实身份,她或许会跑。

    可她在祁瑾年找到自己之前,先一步和祁知节重逢了。

    那么,攻守易形了。

    她会让祁瑾年知道,什么叫来自哥哥的威压!

    时眠的唇角勾勒出微不可查的弧度:“祁瑾年,刚才宴会厅里发生了什么,你都看见了吗?”

    “我现在,可是你二哥的女人。”

    “你不该叫我阿眠,应该叫我一声……二、嫂。”

    “二嫂”这两个字,时眠几乎是一顿一字,还加了重音。

    话落,她能感受到腰上的力道松了。

    难道是祁瑾年妥协了?

    “二嫂?”身后,祁瑾年笑了,说出口的话,似乎带着些许咬牙切齿的意味:“阿眠,你还真是会找靠山。”

    时眠悬着的心,终究是落了下来。

    呼。

    看来这波纯是血脉压制了!

    她甚至有空想,自己看上的怎么都是祁家的男人,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开始猜测那出国在外的祁家大少爷,是她的第二任男友了。

    咳。

    那就有意思了。

    不过,时眠打心底觉得,这样的概率微乎其微,可以说是无限接近于零。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先后和三兄弟处了,又甩了他们……啧,说出去都好笑!

    时眠收敛思绪,停止了天马行空的想象,只是转身,直勾勾地对上祁瑾年那灼热的视线:“祁瑾年,既然你叫我一声二嫂,有些底线就不能碰。”

    “刚才是你逾矩了,我希望这种事,没有第二次。”

    她的语气格外强硬。

    祁瑾年却笑了。

    时眠:?

    怎么,她说出口的话有这么好笑?又不是在讲相声。

    在她略显不解的目光中,祁瑾年笑够了,才缓缓道:“我明明比二哥先认识你,凭什么二哥后来者居上?”

    时眠:“……”

    孩子,你想多了,你二哥可是在高中时期就得手了。

    但她没有说出这些,觉得没必要,只冷声道:“不论如何,我现在的身份,已经是祁知节的女朋友了。”

    这一点,暂时不会变。

    “哦?”祁瑾年上前一步,显然是压着火的,“阿眠,你最好祈祷二哥时刻都守在你身边。”

    时眠没太听明白。

    怎么,祁瑾年是想钻空子?顺带着给他二哥戴上一顶绿帽子?

    这想法,是不是太危险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