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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祈露停好车，虽然有点压线，但无伤大雅了。示意单璎虹先在车上等候。

    单璎虹摆摆手说：“去吧，保持联系。”

    肖祈露走进大楼，一出电梯就直奔对方家里。

    “叮咚叮咚”门铃响着。

    肖祈露见没人应门，喊道：“小芸，我是肖儿，开门，小芸！”

    现在的时间是工作日上午十点左右，说早不早，说迟不迟。

    晚睡的人听见门铃声也该应门了。

    静默3分钟，还是没人应答。

    肖祈露给对方打电话，提示关机。她只能继续按门铃、拍门。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十分钟后，方语芸才打开了门。

    门开了一个小缝，防盗链清晰地横在上面。

    方语芸有气无力地打招呼“肖儿是你。”她的额头被油腻的头发覆盖，乌黑的下眼睑。

    这模样，和肖祈露最后的印象相差甚远，简直是两个人。

    肖祈露忙问：“小芸，你怎么了？这样憔悴？没事吧？”

    两人认识这么久了，早就直言不讳。

    方语芸还是站在门后，没精神地说：“可能没睡好吧”没有将链锁放下，也没有请对方进门的意思。

    透过门缝，肖祈露只能看到对方穿着单薄的家居服，开门这么久了，屋里也没有传出暖气。

    “对方在这么冷的天不开暖气又穿这么单薄，太不合理了”肖祈露心想。

    她的心一紧，瞳孔放大，她看到对方的脖子有淤痕，她害怕极了，呼吸变得急促。

    对方身上也许有更多的淤痕，只是被衣服挡住了。

    肖祈露小声问道：“小芸，你是一个人在家里吗？”

    方语芸的语气没有变化，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可以进去吗？”肖祈露一脸的真诚，恳求着对方。

    方语芸直接拒绝：“下次吧，我困了。”

    “小芸，当我是朋友就让我好好看看你。”肖祈露说话的声音有点抖，她紧紧地抓着门把手。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方语芸的语气还是没有变化，但她慢慢走进。

    肖祈露以为对方心软了，赶紧说：“小芸你还记得吗？以前我哭的时候，你总告诉我说我们永远是朋友，什么都能战胜的。”

    肖祈露说完最后一个字，门就狠狠关上了。

    她的世界重回安静，一阵风刮过来，将她全部的热情和勇气都冰封住了。

    她不知怎么面对，只能站在寒风中，任风吹着。